三、
後來我很少再去翻那些舊照片和日記,因為那時候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在我原地踏步的時候發現,很多人已經走遠可能這就是網絡上流行的那句舊人不覆吧,但我願意就這樣守著,寧可孤單也不願意將就。
放學走在馬路上天色漸黑,看著紅綠燈的變換我愣了神也可能是練舞練了一天實在是很疲憊,在馬路的中央我望著四麵八方向我湧來的車,燈光刺痛了眼睛。緩和過來然後再睜眼時耳邊車輪摩擦地麵的聲音顯得很刺耳,一輛車就停在距我不到10公分的位置,我怔住了大概十秒鍾我連聲道歉,然後跑開。鈴聲的響起打斷了我的神遊,我接起電話,
“在哪呢?”他的聲音帶著點喘息好像很急,我整理了思緒終於冷靜下來,張尚清曾經說過我是那種腦袋裏裝了一百種的性格,有時候天真單純,有時候又冷靜地可怕,有時候憂鬱,有時候快樂的像個瘋子..。我想我們都是這樣的吧,在人生的舞台上在不同的人的麵前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在他麵前我從來不需要隱瞞甚麼,冷酷點說是我不在乎他。
“在興工街,怎麼了?”我有點煩躁感覺渾身在發冷汗,很不舒服,可離家太遠打車又太貴所以放棄了這一想法疾步朝著人潮如海的公車點奔去,
“我在你們學校門口,你在興工街等我”他說話更喘了好像在跑,
“不用了,我要回家”我難受的感覺加重了許多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蹲在馬路邊把頭埋在膝蓋上想要借此緩解一下。
“我快到了,你等我”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我按掉了電話閉上了眼睛卻能感受到周圍的人看我的異樣眼光燈光柔和地打在我的身上在這熱鬧繁華的地帶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記得過了多久,我感覺到眼前唯一的一點光被擋住,有些冷下意識地環住了胳膊更緊了些,一件衣服披到了我的身上,我抬頭看他,裏麵仍舊穿著白色T恤印著奇怪地圖案,他的頭發垂在耳邊,眼睛看著我有種說不出的,心疼,秀氣地眉毛皺著,我別過頭試圖不再去看他,他伸出手拭去了我因為發冷汗額頭沁出的汗珠,單膝跪地環抱著我,竟然有那麼一點溫暖。後來他拉著我的手打了出租車將我送回了家,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一直握著我的手,而我破天荒地也並沒有甩開。可能是因為太溫暖,這個少年像陽光,一點點將我融化,我卻顯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