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帝真正的壽辰是一周後。因多數王府都在京城裏, 所以大家都不用趕著進宮。
送走田大人後, 又在前廳聽渣爹囉嗦了一番有關於入宮前一定要有所準備的事宜後, 鍾音才領著適微與雪琉二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盡管溫度有些低, 但索性近日天氣都不錯!留在院子裏的淑淮正幫著蓮婆跟何婆把鍾音的棉被和被褥搬出來曬。
要是再過幾天變了天, 估計就好一陣子不能曬被子了。
誰知道鍾音一回來不是找她們吩咐進宮的安排, 而是直接卷著被子倒到床/上就開始睡覺。
雪琉蹙著眉跟適微對視了一眼, 大小姐有起床氣大家都知道。除了好脾氣的淑淮隻怕沒有誰敢去喊她起來。
“大小姐,那個,我們不需要計劃一下進宮的事宜嗎?”硬著頭皮, 適微還是問了。
“著什麼急?距離聖上的誕辰還有一周呢。”換了個姿勢鍾音眼都沒睜,慵懶的回答。“父親說了會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做準備!好了,你們也都出去吧, 讓我再睡會兒!”
見裝, 兩人隻好福福身關門退出去。
反正中午渣爹不在家,那對母女也不會喊她去前院吃飯。索性就讓蓮婆在院裏給她開小灶做好了!她還挺喜歡蓮婆的手藝的。
那對母女不想看見她, 實際上鍾音更不想看見她們!所以幹脆就不去前院, 避免見麵好了。
這麼想著, 鍾音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午時才爬起來。
坐在院裏, 她慢條斯理的吃著蓮婆做的糯米粥, 心裏簡直不能再爽!
適微, 雪琉還有淑淮三人都站在她身後以便隨時受她傳喚。兩位婆子也被鍾音強製要求在院裏坐著休息。
主子沒有說話,作為丫鬟婆子的自然不能壞了規矩!所以一時間除了偶爾能聽到湯勺碰撞碗壁的清脆聲音以外,院子裏鴉雀無聲。
直到鍾音把整碗米粥都吃光了。她滿意的用絲帕擦了擦嘴, 這才算結束。“蓮婆, 您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蓮婆聽她這麼說頓時喜上眉梢:“大小姐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鍾音莞爾一笑,她轉過頭:“適微,雪琉應該把今早在前院的事兒都告訴大家了。”
“大小姐,您打算怎麼做?”雪琉福身問。
“說了不用著急,凡間的禮物自然不能妄然送給聖上。再說了,禮物這件事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不然還有鍾王爺什麼事?總要給他留點活兒幹不是?
“至於我這裏,最多不過是獻歌載舞。你們不用擔心!”鍾音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明日適微與淑淮與我出府一趟。雪琉你且留在府裏陪兩位婆婆照看院落。另外,我還有別的任務交於你!”
“是。”
因為聖上的誕辰瀕近,最近幾日鍾王爺的公事更加的繁忙起來,一大清早的就去宮裏了。
鍾音就在院裏吃了蓮婆做的早餐後就打算帶著兩個丫鬟出府,卻在門口被淩姨娘攔住。
“大小姐這一清早的,是要去哪裏呀?”她柔柔的福了福身問道。
鍾音唇盼帶笑:“原來是淩姨娘啊!不去哪裏,這不是父親吩咐去宮裏給聖上賀壽不能穿的太磕磣了麼!我想上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布店。做身新衣服。”
“娘,我要吃的桂花糕沒了!”鍾音話音剛落從正廳裏就傳來鍾娟嬌聲嬌氣的喊聲。沒過多久她本人也出現在鍾音麵前。
“是你?你怎麼在這裏?”她的聲音立刻變得有點針鋒相對地味道。
鍾音始終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裏?難道娟兒妹妹忘記了,這裏也是我家。”
淩姨娘垂眸笑了笑,“大小姐又何必跟娟兒這個不懂事的孩子計較!”她伸手把女兒拉到自己身邊。
“不過說起來大小姐還真是親力親為呢!既然大小姐要出去,那奴婢就不攔著大小姐出門了!”說著,她側了側身,一副不擋道的模樣。
鍾音也沒有跟鍾娟糾結下去,似乎是注意到什麼,她勾唇意味深長的對鍾娟笑了笑,領著兩個丫鬟出去。
“拽什麼拽!”鍾娟對著她的背影呸了一聲才扭過頭看母親。“這一大清早的,這個小賤人是要去哪裏呀?”
淩倩看了看外衣都沒有穿好的女兒,她忽然覺得有些心累。
幸好老爺不在家,否則一定要罵鍾娟一個女兒家的衣衫不整就到處亂跑了。
“她說要去做衣服!你啊,成天都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她給女兒把衣服整理好道。
“現如今鍾音那丫頭不能隨我們控製了,你更要在你父親麵前好好表現!可不能被她給比下去了。”
母親這麼說鍾娟心裏那股氣就愈發膨脹了。她咬下牙避開了母親的手就要往外走,淩倩一驚趕忙拉住她。“急匆匆的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