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武帝輕咳兩聲故作威嚴的目光裏明顯有揶揄的笑。“攝政王妃可是不喜我西嶽國歌舞啊?為何眾臣皆在專心欣賞歌舞之時王妃卻在走神啊?”
鍾音站起身拱手行禮:“並非如此, 西嶽國歌舞十分有特色, 也十分美。”
“哦?”戰武帝似不經意掃了一眼攝政王, “既是如此, 那為何王妃方才還會發呆?”
鍾音抿嘴, “陛下請恕臣婦鬥膽說實話之罪。”
“你但說無妨。”戰武帝興致不錯的揚眉笑道。“今日是冬至佳節, 朕不會治你的罪。”
鍾音再次福神謝恩, 她定定的站好身子眉清目秀沒有絲毫膽怯。
“西嶽國的歌舞實在美哉,但是臣婦更多的注意力卻無法集中在歌舞上。”戰武帝不語,等著鍾音的下話。
“全因在臣婦眼裏, 身前坐著的攝政王殿下比那些歌舞更有吸引力。”她話音剛落台下就傳來陣陣嗤笑聲。
就連王座上的戰武帝都不禁笑了!而被點名誇讚的攝政王卻似充耳不聞一般,繼續悠哉的倚在那裏。
下麵的大臣笑過了才嘲諷道。“這東荊國是沒有男子了嗎?王妃居然這般癡狂我們攝政王殿下?實屬滑稽啊!哈哈哈……”
鍾音並未因為台下的嗤笑而覺得丟人,她反倒眉目十分認真的回望過去。
“也並非如此, 東荊國男子倒是不少。隻是並無似攝政王殿下這般俊美的就是了。”她的回答顯然是在眾臣意料之外。右側宮妃席位裏不隻一道憎恨的目光緊逼鍾音而來, 而她卻是連個正眼也沒給過去。
“既是如此,王妃娘娘就借此機會為殿下舞上一曲如何?”在台下跪了許久的宮妃厲聲道。
“今日正巧是冬至節好時機, 王妃若是想早日獲得攝政王的心, 不如以歌舞來打動殿下啊!”她話音才落下, 顧立珩不帶絲毫溫度的目光便撇了過去, 隻是一瞬, 整個大殿皆是一片寂靜。
“這位娘娘的提議臣婦雖是覺得有道理, 卻不能苟同。”鍾音微微一笑,“殿下的心無需臣婦來打動,臣婦亦不敢去奢求其他。”
“但娘娘言之亦有理, 臣婦願獻上一舞。謝過陛下與殿下對臣婦的不計前嫌與照料。”語畢, 她再次福神才繞過桌子下台去。
感謝炮灰的助攻!鍾音正想尋一個發泄口來放鬆自己。她選擇了第一世她的那支舞。
不敢奢求顧立珩會記得,畢竟這已經隔了幾世。她隻求……他能喜歡。
然後鍾音便發現此世的這具身體,似乎更有勁兒。一舞下來她竟是連氣都不喘的!
“好!”戰武帝帶頭鼓起掌。這幅場景與第一世一般模樣。隻是那世似乎……沒有這麼多強行出境的宮妃吧?
“王妃娘娘果然好姿色!本宮倒是有意與王妃比劃比劃,不隻王妃可願賜教?”那妃子穿著大紅色的袍子,大片胸|脖子卻裸|露在外。
鍾音來者不拒,自她發現這具身子骨強之後,也並不介意教教這些宮妃如何“做人”。
……
明明隻是冬至節的宴席,卻變成了宮妃“惡鬥”鍾音的舞台,一個兩個都如打了雞|血一般掄起胳膊都來挑戰鍾音。近乎是琴棋書畫樣樣都來。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葉靜瑤拍案站起身,場麵再次寂靜下來。
“攝政王妃今日可是專成來與各位娘娘比試切磋的?陛下可還在上邊兒坐著呢,各位娘娘就這般欺負一個外域來的娘娘是真的好?”
鍾音抿嘴,葉靜瑤居然為她出頭?心下是詫異,但麵上鍾音依舊是帶著淡笑聽候她們的意思。
“靜瑤,不得無禮!”坐在下座的葉武臣看似嚴厲的教育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