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閃, 鍾音的劍上又沾染了一個東荊士兵的血……她幾乎是麻木的在執行殺戮。說起來在她的那個世界, 這種行為是犯|法的吧?
她還是頭一次活生生的了結別人的性命!不過如果努力的催眠自己這些人都是假的, 這些血跡都是拍電視劇用的血漿的話, 鍾音覺得會舒服很多!
顧立珩早已加入戰鬥, 他與鹿仁帝糾|纏了許久。顧立珩早就知曉他不是個好對付的敵人了, 隻是此時他的心裏卻一直惦記著鍾音!
軍隊裏並不是沒有女子, 但如她這般倔強強撐著為了在他麵前證明自己的卻不多見。
鍾音畢竟有係統這個外|掛,雖然隻有她一個人知曉係統的存在,但是這樣一來她便有了足夠的信息保障!再者她每日每日在軍營裏也沒落下練功, 隻是一個諫言武官又年歲已大,自然不會是鍾音的對手。
顧立珩說過她可以自行處決越超,鍾音便是一刻也沒猶豫逮著機會便是一劍砍了對方的手臂!
“來人!給本宮把這賊人抓回軍營!”她提著韁繩吼道, 立刻有西嶽她的下屬趕過來捉拿越超。
“拿東西塞住嘴以免他咬舌自盡, 記住了!本宮要活的!”語畢,她小腿稍加用力夾了夾馬腹輕吐了聲駕!馬兒立刻高噅一聲帶著她往戰場中央衝去!
鍾音抬眸看向不遠處同樣駕著馬奔來的東荊國騎兵, 她立刻認出那是東荊國的第一部隊騎兵!
“來的正好!”鍾音嘴角溢起笑, 她側眸瞟了一眼從剛剛就跟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一名士兵。
“去告訴副官, 昨夜沒吃完的佐料就別省著了!”那士兵也立刻懂了鍾音的意思, 賊笑著答了聲是很快衝回陣營。
騎兵未現身她時常不能安心!便早已做好安排, 讓所有西嶽士兵包括顧立珩都塗抹上|了仿辣油彩!
“既然來了, 便都留下來為我父兄陪葬吧……”鍾音握緊手中仍在滴血的劍冷笑了幾聲。
騎兵接近戰場的瞬間鍾音聽見身後傳來的拉|炮聲!紅色的粉末隨風飄散,很快遍布了整個戰場。看著那些原本還在對敵的東荊士兵眼睛辣的疼而顧不上其他時鍾音了然的笑了!
“看來多拍些古裝戰爭片還是蠻有作用的嘛!”這辣椒粉一招便是從一部名為《穆桂英掛帥》的古裝電視劇裏學來的!沒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場!
顧立珩拉著韁繩調轉馬頭大聲嗬道:“所有東荊國士兵們聽著!若是此刻願降於此的,本王便不會要你們的命!自行到我西嶽國旗幟下扔掉武器!本王承諾, 優待所有識趣的士兵!”
他此言一出的確有不少士兵都往旗幟下去了。鹿仁帝眼眶紅的嚇人, 想必也是那辣椒粉造成的!但他委實也是個固執的,“東荊國士兵從不曾有投降一說!今日敢投降西嶽國的士兵朕日後將全數問斬!”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吧!”他話音剛落,顧立珩一劍便刺過來,若不是他反應快想必這一劍已是要了他的命。
“顧立珩,朕活了這麼些許年什麼事不是順著朕的意?你以為就憑你也能耐朕何?”他大笑著,儼然已經魔怔一般。
“朕今日就算是死便也要與你同歸於盡!”說完這話,他也舉起劍朝著顧立珩刺過去。
……
鍾音畢竟是女子身,她極為艱難的戰敗了一個又一個騎兵。體力漸漸有些透支!
正在斬殺了又一名騎兵之時,她一眼便看見顧立珩在她的正前方不遠處與鹿仁帝廝殺。可就在他的身後,一名已經倒下的東荊國士兵又艱難的爬了起來!
此時雙方正在惡戰誰也顧不上誰,鍾音看見那士兵手裏握著的標槍時,便知道她一直在等的機會要來了!
夾著馬腹衝過去!在那士兵投擲標槍時的瞬間,她擋在了顧立珩的身後,也同時擲出了自己的佩劍正刺中了那士兵的心髒。
“阿音!”顧立珩回頭看見中槍的鍾音,他的眉頭狠狠地蹙在了一起。
鹿仁帝也借著這個機會奪過了插|在地上的一隻標槍,朝著顧立珩擲了出去,“顧立珩,你去死吧!”
顧立珩抿唇極快的回頭,那把標槍朝他刺來的瞬間竟被他用劍一把揮了回去正刺中了鹿仁帝的胳膊,引得他他慘叫一聲!
“來人,給本王擒住鹿仁帝!”他吼道。身邊的士兵皆不敢戀戰,很快便解決了身邊的敵人圍了過來!讓鹿仁帝想逃都逃不掉。
顧立珩調轉馬頭靠到鍾音身側來。“阿音,你怎麼樣?”他一臉的擔憂。鍾音麵色蒼白,她還在思忖著,顧立珩再不過來她可能真的要暈厥過去了。
“屬下……無礙。”鍾音說完,她咬咬牙伸手握住插在自己脾部的標槍使力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