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音正想著, 既然顧立珩也表示對自己有意思了, 他又不好意思主動跟她表白。那她是不是應該主動些?
俗話說得好, 女孩子戀愛的時候時常喜歡打扮自己。往日是為了低調, 時下的高調出場也算是為了吸引顧立珩的注意。
雖然外麵還穿著工作服, 但她日漸濃鬱的女人氣息已經遮掩不住了。她們車班乘警中就有那麼一個被鍾音吸引過來的!
每每有空, 那位李乘警都會故作自然的“路過”鍾音管轄的車廂, 順便找她搭兩句茬。
“小李子你這麼喜歡黏在阿音這裏,該不是喜歡上|她了吧?”閔珍撐在餐車上打趣道,“你可別說是我想多咯!我都看出來了, 你就承認了吧!”
李乘警冷漠臉的瞥了一眼八卦珍,“你八卦小蜜蜂的稱號果然不是空穴來風的。”閔珍在她們車班了是話最多的,性格外向男|女通吃的性格倒是直爽!
“唉, 你又何必不承認呢?我們隊裏乘警雖然的確是有那麼幾個, 但是不會那麼巧每次都是由你負責巡邏阿音負責的那節車廂吧?”閔珍抿抿嘴,她臉頰上的表情變得有一絲玩笑的鄙夷。
“喜歡就是喜歡, 直截了當的麵對自己的感情多好!掩飾什麼。”她說。正路過他們身後的顧立珩腳下的步子頓了頓。
喜歡就是喜歡, 直截了當的麵對自己的感情……他斂眸, 隻不過是喜歡她, 他的確應該像個男人一樣直接的告訴她。
“知道了, 我會親自跟她說清楚的。”李乘警不太自在的撇撇嘴應聲。“我吃完了, 你繼續吧!”說罷,端著餐盤起身離開。
顧立珩在車道裏看見了鍾音,隻是他正打算上去打招呼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了跟在她身後, 穿著警衛服的男人。顧立珩步子頓了下來, 在距離他們還有一段的轉角斜身靠下,目光淡淡的瞥向快速移動的窗外風景。
“阿音,你最近好像都沒有戴眼鏡,是去做恢複視力的康複理療了?”李乘警語氣輕鬆的側眸看著她。鍾音當然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隻是她也沒打算跟他繼續曖昧下去。
“沒有,我戴隱形眼鏡了。”她語氣自然,沒有一絲戀愛中女人的嬌羞讓不遠處的顧立珩不自主的舒坦了許多。
至少她還沒有跟那個乘警在一起,他還有機會的!顧立珩思忖著說。
李乘警笑著點了點頭,他撓了撓幹練的平頭。“阿音你長得好看,戴什麼都合適。”
“是嗎?”鍾音莞爾一笑。她目光注視著窗外,卻明顯是不聚焦的。“有人跟我說,我不適合以前的那副眼鏡,所以我就沒戴了!”
“是誰胡說八道?”那李乘警為了表明自己向著她的心跡忙不迭就開口打斷她。“阿音你別聽她們瞎說,你很好,什麼都很合適!”鍾音側眸瞥了一眼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故作不經意的挪開了些。
“我倒是覺得他說的很對。我的確不合適那副眼鏡,應該說,我更合適一切精致的東西。那樣看起來才順眼!”她若有含義的說,李乘警像是也聽出了些名堂,臉色有些僵硬。
乘警是個非常辛苦的工作,雖然平日裏出了在車站車廂裏巡邏,他們看起來好像很閑!但其實若真要有什麼危險或者突發事件,他們都必須第一個衝上去。
這份工作值得尊敬,值得敬畏,卻不精致。
“阿音,我們同事好多年了!我當然也知道你是個敏感又十分聰明的女孩子……”他勉強的對她笑了笑,“我現在也知道你是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了,但是我依然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清清楚楚的對你表達出來。”
“李銓,我們同事好多年了!你真的是我心中十分重要的好朋友。這一點絕對毋庸置疑,不僅如此,你還幫助我解決了很多事情,這些我都記在心裏。”鍾音幹脆也轉過身與他麵對麵。
“但是我們隻會是朋友,你知道嗎?”她說的特別直接。
“就像你說的,我們共事那麼多年,你非常了解我。你也該知道我無論做什麼一概幹脆。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我很遺憾我不能做出對等的回複。”
“我不求你能立刻接受我,阿音!但是你不能阻攔我對你好。”李銓有些痛苦的握緊了拳隱忍著內心的苦楚。“你以往喜歡把我當做同事或者朋友看。阿音,我隻求未來你能對我換一種眼色。”
“把我當一個列入你男朋友考察的男人看,可以嗎?”
鍾音蹙眉,“李銓,我很抱歉。”她說的很認真,“我不能答應你。我的確不能阻止你對我好,但我會接受的,也隻有同事分內的好。”
“李銓,你很好!陽光開朗又有責任心,我也是真的不願意你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