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在想, 要怎樣才能讓你說出那句把我變成你的話……”他略有深意的笑著回答。鍾音一個沒忍住, 嘴裏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一口氣全噴了出來!她耳後根的位置迅速開始發熱, 眼眸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你說什麼?”
“我表達的不清楚麼?”顧立珩像是很平常的話一般笑了, 原來鍾音也會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呀~
鍾音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回避開他的目光, “不, 你表達的很清楚。但是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她抬起眸子看著他,“剛剛那番話隻是說給冷斕安聽的,你以為應該明白的。”顧立珩還算正經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 我是那種一根經認真了就會死磕到底的性子。”他說,鍾音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且還是十分明顯的那種。
“我那是說給冷斕安聽……”
“嗯, 我知道。所以誰都別跟我這個心裏已經容不下任何女人的男人死磕, 不然得多浪費時間和青春?”他雙臂交疊伏在吧台上,明亮有深邃的眼眸裏都是笑意。
鍾音眼前都有些發花了, “你夠了啊喂!都說了我是說給那個女人聽的, 你一定要調侃我才滿意麼?”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雙頰滾燙的溫度, 偏偏時下在顧立珩麵前她又不能伸手去摸。
顧立珩不以為然:“所以你剛剛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
“也不是……”鍾音咬了咬下唇不太自然的側開了眼:“我剛剛貌似是幫了你吧?你就是這麼為難幫助過自己的人的?”好吧!這倒是個好借口, 顧立珩揚眉莞爾笑了。
“不會為難你的, 你不喜歡, 我不問就是了。”他說,“但是有一點阿音你說得對,隻要你開口, 我下一秒就是你的。這一點我願意承認!”
聽到在一邊調酒的透哥在偷笑, 鍾音更加羞赧:“知道了……閉嘴。”
第二天一清早就聽萃萃說冷斕安主動跟父母提出出國深造,連招呼也沒打就提著行李箱像是躲瘟疫一樣離開了慷丘市。
鍾音聽說後也是淺淺的“噢”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除此之外一點反映也沒再給。萃萃也不是個多事的人,見鍾音這副樣子就知道她並不在意,去後廚端出早餐給她,沒再多說這個話題。
顧立珩今天還沒到下午以往的時間就出現在了鍾音麵前。睡了一宿鍾音也不像昨天那樣看見他就臉紅,兩人都一如往常的模樣。
“阿音,我有些事想找你商量。”顧立珩目光依舊溫和。
鍾音勾唇笑了笑:“顧總可能還不知道吧?冷斕安今天出國了喲~以後她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煩你了,感覺如何?”她語調輕鬆的開他的玩笑。顧立珩想也沒想的答了一句不知道,鍾音略微滿意的抿唇不露痕跡的笑了~
“好吧~那顧總今天這麼早又一本正經的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顧立珩接過了鍾音親手調製的一杯茶抿了一口,“在酒吧或者酒店行業你應該比我了解的信息更多,最近我也懶得去打聽這方麵的信息了所以想問問你。慷丘市以內有什麼環境好酒水也不錯的場地嗎?”
鍾音被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意思起來:“有啊!隻是你打聽這個是要做什麼?”
顧立珩聞言眉頭就微微蹙起來,“還不是那幫子老頭閑著沒事,非要搞個慶功宴!哦,我好像沒有告訴你,我們公司成功拿下了慷丘山後麵的那塊地。”
“那不是很好麼?雖然不是很懂你們這個行業,但我也對慷丘山後麵地皮的事略有耳聞。不是說之前政|府一直不肯轉賣那塊地麼?”鍾音揚眉笑著問。然而根據原著的劇情,鍾音老早,或者說一直都知道顧立珩的工作性質,包括他每天都在做些什麼工作她都了然於心。
“不錯,但是我跟幾個朋友合作談下了那塊地,政|府今年似乎有些缺錢的樣子,我們把價位太高了一個百分點就拿下來了。”顧立珩也沒瞞著她,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脖頸間還緊緊束縛著他的領帶。
“明知道我向來做什麼都喜歡從簡,那群老頭就是故意讓我搞一個什麼慶功宴。有什麼好慶祝的?隻不過隻工作而已。”他悶悶不樂的說。
鍾音莞爾,因為距離不遠,她幹脆就伸手幫顧立珩解開了讓他難受的領帶扣。在他驚訝的眼神中,鍾音一片坦然的抬起眸子跟他對視。“工作上的事我很遺憾沒有什麼辦法能幫你。但是你剛剛說的環境好酒水不錯的環境我倒是知道,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聯係一下。”
“鍾姐,顧總說的這個地方我們的九坊不就算一個麼?”透哥也在旁邊搭了句腔、“雖然我們不是酒店,但把一層的燈光打開也不差的吧?”
“別逗了阿透,你也該知道這裏是慷丘舊城。好不容易冷清下來與世無爭的過了這麼多年,難道你想把那群利字當頭的商業滑頭帶進來坑咱們自己?”鍾音說這話時語調間有股子諷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