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立珩把鍾音摟得很緊, 鍾音攙扶著他拐角進了電梯。與大廳的熱鬧氣氛隔絕後她才鬆了口氣!
“喂, 差不多可以了吧?”顧立珩伏在她身上,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那種酒度數我很清楚, 以你的酒量不可能喝醉的。乖~別裝了。”顧立珩嘟囔著呻|吟了一聲什麼, 手依舊沒有鬆開。鍾音覺得不太對, 以他的性子好像還不會這樣跟她撒嬌。
“你真的喝醉了?”鍾音有些驚訝、她沒有嗅到酒味,在大廳裏唯一嗅不出酒味的酒隻有她今天一大早隨手調製的三杯重度的果酒罷了。
“顧立珩,你是不是喝了我調出來的果酒?”她聳了聳肩上的男人問, 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如果真的喝了不少那今天一整晚都別想清醒了。原本她是想隨便做著玩玩的,所以還特別放在角落的位置。
鍾音有些無奈的挪了挪被抵在電梯角落的身子,“喂……你很重你知不知道?”他至少有一米八幾, 雖然不胖但是好歹重量也擺在那裏啊。鍾音要想搬動他的確有些吃力, “顧立珩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別給我找事。”她近乎是咬牙切齒的在他耳邊說話。
顧立珩動了動,他忽然抬起頭。墨黑的雙眸與鍾音對視了兩秒, “阿音……”如果不是他張嘴淡淡的香味和可憐兮兮的嗓音, 光是與他對視鍾音一定還是要懷疑他在裝醉了。
“你很重, 我快支撐不住你了。”鍾音憋著有些酸澀的肩膀無奈的對他眨了眨眼, 希望他能清醒一些。
“我壓著你了麼?”顧立珩也學著她的眨了眨眼, 然後他果然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了些。鍾音鬆了一口氣!好在不會隨便發酒瘋, 還聽得懂她說話就好。下一刻她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鍾音嚇得差點兒尖叫出來。
她一手撐著牆壁穩住兩人,眸子裏有些驚恐的看著他:“你要幹嘛?你喝醉了會摔跤的, 摔了會疼, 快點放我下來。”
顧立珩意外的穩,他一臉單純的側下頭看著她,“我不是壓著你了麼,你累了我抱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你這樣我們都會摔跤的快點放我下來……”她聽著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頂層忽然有些害怕了,語氣都不自主的加快了許多。她可不想在監控頭裏跟顧立珩跌一個狗吃屎……
顧立珩沉默了兩秒,然後轉身就這麼抱著她走出了電梯。鍾音預想之內的顫顫巍巍並沒有出現,他眸色沉寂步子穩得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鍾音見狀才放了心!
走了半天顧立珩忽然停下來,鍾音已經乖乖的任他抱著走了、“我們去哪……”他有些無辜的問。鍾音哭笑不得,她忽然摸到自己口袋裏的某張卡,有些無奈的拿出來在顧立珩眼前晃了晃。
“你再往前走大概十五步,左手的第一間房就到了。”顧立珩表示有些木衲,他淡淡的應了一聲,還真的乖乖的一步一步的走了十五步。然後朝著左邊轉過身對鍾音說:“我們到了嗎?”鍾音佝著身子把房卡往門鎖上貼,似乎是看明白她的動作,顧立珩還配合的稍微彎了彎腰。
嘀——
門應聲打開,鍾音被顧立珩抱著進了門。
“都到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吧?”鍾音抬著眸子看著就站在玄關的男人有些無奈。為什麼他喝醉了酒跟別的男人差別那麼大?不發酒瘋也不會立刻就睡,反倒是貼著她賣萌……
顧立珩呼吸頓了頓,他小心的把鍾音放下來,一個轉身卻直接把她抵|在門被上抱住。
鍾音:“……,這又是什麼?壁咚?”她有些哭笑不得,平時看起來很正常的男人醉酒後忽然賣萌且化身瑪麗蘇總裁腫麼破?恩,求解……挺急的。
顧立珩隻是靜靜的抱著她不說話,順帶在她的脖頸處輕輕蹭了蹭。鍾音有些癢癢,她忍不住悶聲笑了笑。卻明顯感覺到身|上的男人身子僵住了……
“喂,你應該沒有醉死吧?”鍾音伸手環住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語氣輕鬆了很多、“我自己調出來的酒沒人會比我更了解了。如果你真的醉死了,是不可能抱著我走那麼遠還不摔跤的。”
半晌,他挪動了兩次,卻沒有起來。鍾音聽見他有些悶的嗓音:“我怎麼舍得讓你摔跤?”他語氣還是有些模糊,聽得出來能保持這一絲清醒已經有多不容易!
鍾音笑了,“那就起來啊~不騙你,我的肩膀真的承受不起你的重量了。”她又拍了拍他的後背,“其實你也很厲害了,目前你是第一個喝了這種果酒還能保持清醒的男人。”
顧立珩又挪動了一下,“阿音調出來的酒……不能便宜了那幫魂淡。”鍾音失笑,顧立珩撒嬌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嘛!
“乖,我們進屋好不好?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我真的會忍不住踹你的。”她笑著說,但很顯然顧立珩感受到了這句話的行動力很大,他又撐起身站起來把鍾音抱起來。
“我們進去。”他複述一般的對她說。鍾音姑且沒有計較他時不時就抱她的舉動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