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喪屍可能隻是傀儡?”岑老師聞言有些詫異, 見南山和鍾音幾人都是堅持的點頭。他沉思了半晌:“惹出這檔子事的藥劑師死了近一年了, 除了他本人之外甚至沒人知道他是怎樣研究出來那種恐怖的液體。”言下之意就是不應該有人可以控製那些喪屍跟他們作對。
“這可說不好!”
“不一定。”顧立珩微怔, 鍾音幾乎同時跟他說出了一樣的話。鍾音也是愣了一瞬, 欲蓋彌彰的吐舌笑了笑!
“隊長你說。”她閉上嘴就是了, 反正他們意見相同。
顧立珩垂眸靜默了一瞬才開口說話:“岑老師了解到的, 時下也是我們所有人知道的那些。實際上我們從來沒見過那位藥劑師, 甚至傳出他死的消息我們連屍體也沒能親眼看到。”他這句話說的意有所指。
當時傳言並非沒有找到那位藥劑師的屍首,隻是被他們的上層攔住了。包括顧立珩在內去請求看一眼方便整理資料的人員都被拒絕了!
“我的意思是”他眸光略深:“要麼,那位傳說中的藥劑師根本沒死, 隻是有人刻意的把他藏起來了!為的是包庇他此次犯下的彌天大罪。要麼,那位藥劑師的確被喪屍咬了,他自己喝下藥劑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喪屍王。”他語落, 整個會議室都冰涼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群喪屍一直不斷升級的智慧和受到控製像傀儡的說法就能夠成立了!”這種情況下,唯有鍾音還算比較冷靜的回答了顧立珩的話, 四目相對她勾唇一笑:“一切似乎都合理了。答案不外乎就在隊長你說的兩種之一了!”
會議結束的第二天就發生了緊急的事。
顧立珩恢複了往常與鍾音晨跑的規矩, 雖然鍾音跑步還是很艱難, 但時下勉勉強強居然也能跟上顧立珩的速度了!如果不算顧立珩刻意減慢了一些的話。
他們還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飯。隻是還沒容鍾音跟顧立珩調調|情說說愛, 總部緊急的喇叭就被拉響了!顧立珩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噌的站起身衝了出去, 鍾音也立刻抬步追上。
監控室裏聚集滿了人, 岑老師,蔡卓還有王教授都是一間凝重。
“出什麼事了?”聞訊趕來的南山和穀雨他們也是臉色不好看。總部的緊急喇叭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情況,常來是不會被拉響的。
“喪屍攻城了。”岑老師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啞, 顯然這件事非常嚴峻!從監控畫麵裏, 一群稀散的紅眼男女正不管不顧的嘶吼著往他們C區逼近。
“顧立珩請求帶領小隊前去禦敵。”顧立珩立刻首當其衝的請求指令。雖然他平日與岑老師,蔡卓並不像上下屬,但是真的要開戰,他們也有著發布命令的權利。
“不,還不是時候。”岑老師轉過頭看他,“你的隊伍是主心力量,不能去跟他們打消耗戰。顧,你立刻召集隊員們做一次充能訓練,隨時準備去前線。蔡卓你決定一下先派哪個旅打頭風。”
“是。”
“阿音,你的戰服還在研製中,所以你這次就別上了。”王教授忽然想起什麼一般,她有些擔心的說。
鍾音怔仲了一瞬,她搖搖頭一臉堅定:“王教授我沒關係的,我原本就善於距離狙擊,在後排輔助隊友還是能做到的!”
“沒錯,我看還是讓鍾音上吧!有憶蘭的遠程治療應該問題也不大。”蔡卓想了想也讚成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