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雷聲跟陰暗的天色果然不隻是烘托氣氛那麼簡單而已, 不過一會兒傾盆暴雨便像是如期而至一般降臨。
鍾音扶著顧立珩找到一處幹淨的宅子。她鎖好門窗又從空間裏拿出水和毛巾給他擦拭臉頰上的血跡。這個過程鍾音一直紅著眼, 但是卻倔強的沒有流下一滴!
擦幹淨他的臉頰她才發覺, 那些原來不是他的血。
顧立珩的臉依舊白淨, 他素來冷清的性子, 又怎麼會讓自己的臉受傷?
“立珩, 你醒醒啊!”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此刻的鍾音一點也堅強不起來, 即便知道他不會有事,她依舊害怕!還有總部,現在她有些迷茫, 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立珩被她輕輕的推動,潛意識清醒的他感覺到有人急切的呼喚自己,蹙眉漸漸轉醒。
見他真的醒過來了, 鍾音鼻頭有些酸澀起來。“顧立珩……”她哽咽的跪坐在他身邊。
“鍾音……”他輕輕的喊她, 嗓子卻沙啞到不行。似乎是意識到他需要水,鍾音吸了吸鼻子轉身從空間裏拿出一瓶礦泉水, 正想再拿個吸管出來, 顧立珩就已經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 鍾音來不及, 又去扶他。
顧立珩緩了緩, 他接過她手裏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才覺得恢複了不少。見身邊的姑娘雙眸通紅又急劇掩飾著自己恐慌的看著他, 顧立珩莞爾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別怕,我沒事了。”
“隊長……”鍾音終於忍不住撲進他的懷裏,她緊緊的抱住了他。“隊長你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同一句話, 顧立珩耐心的撫摸著她的後背。
感覺到他撫摸自己背部的手忽然頓住時, 鍾音就想起來接下來帶著肉香的劇情了。
顧立珩殺了那隻怪物,卻也沾染了它的血,雖然不明顯,但他依舊感染了。
鍾音這麼想著,也開始感受到他的體溫漸漸上升,她抬起頭看他。顧立珩也正垂著眸子看她,四目相對鍾音終於忍不住湊上去輕輕觸碰到他的唇。
顧立珩眸色漸深,他沒有動。懷裏的姑娘像是他心裏的蛔蟲一般了解他,似乎他才剛開始難受,她就獻上自己作為解痛藥給自己。
顧立珩不是渣男,但是此刻他承認,自己久違的有些失控了。
離開她的唇也給了她喘氣和離開的機會,顧立珩抬起右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乖,不玩了。”他好不容易清亮的嗓音因為她的舉動再次變得沙啞起來。
鍾音撐住身子往他身上爬了爬,幹脆跨|坐在他的腰間。她捧住他的臉,溫度嚇人。“隊長,你中毒了。”她還帶著鼻音,軟軟的對他說。
顧立珩忍不住咽了咽喉嚨看著她沒說話。
“隊長,現在不是談私人感情的時候,對吧?”她戳了戳他的臉頰說:“之前穀雨給我發來訊號,總部出事了。”
“怎麼不早說?”顧立珩翻身想坐起來,卻被鍾音勾住脖子。她可憐兮兮:“顧立珩,你不解毒的話馬上也會變成剛剛那種大怪物的!到時候別說是救總部和安全區的平民了,你自己都會克製不住的開始加入喪屍他們的破壞行動中!”
顧立珩蹙眉看著她。鍾音繼續說,“我幫你解毒,然後我們就回去。好不好?別讓大家擔心了顧立珩,你現在的狀態不可能逞強了!”
“好。”他回答,然後伸手環住鍾音的腰將她拉的更近,幾乎與他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