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母搬回去和楚戰魂住一起後,楚天緣的小院就幾乎沒有人來過了。楚河是楚戰魂大院的管家,自然不能一直留在楚天緣的小院中;而小院中唯一的廚娘是個啞巴,除了負責楚天緣的衣食住行就沒有再理他;楚母偶爾也會來看楚天緣,每次都帶上很多生活用品,還一直噓寒問暖,但忌於言論,也隻能是看一眼就依依不舍地離開。
楚天天看到楚天緣冷清的小院,一股心疼湧在心頭。以前她來找楚天緣時都是在院子門外叫喚的,她沒想到院子裏竟然是這般景象。她可以想象一個孩子放在一個小院無人照顧的情景。楚家的物資不會缺,但她比其他人更明白,小孩子最需要的是什麼。一個孩子的童年,沒有同伴,沒有至親的關懷,他是怎麼過生活過來的呢?
楚天緣完全沒有注意到楚天天內心的變化,他的時間幾乎都用在武學上。對於童年,他有,隻不過在另一個世界裏。保持前兩世記憶的他根本不在乎所謂的童年。他隻是要強大,強大到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這就是他出生以來一直想做的。
“天緣哥哥,這些年苦了你了。”楚天天低聲道。
楚天緣微微一笑,“沒什麼,都習慣了,而且我很喜歡這樣子生活。”
楚天天自然以為楚天緣是在安慰她,在她內心深處,楚天緣就是一個啥事都會為別人著想的人,盡管別人對他不好,他也不會計較。這就是她心裏的天緣哥哥,善良而且善解人意,隻是上天辜負了他,但他卻從不抱怨。
楚天緣當然沒想到他的形象在楚天天心裏變得如此高大,他隻是實話實說,而他的實話在楚天天眼中卻樹立了他幾乎完美的形象。
“這裏很安靜,沒有人打擾,我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楚天緣解釋道:“天天,你一定很奇怪我剛剛為啥能打倒楚天邊吧?”
“天緣哥哥你用的武技,很奇怪……又像不是武技,但到底奇怪在哪,我也說不清楚。”楚天天沉思道。
“所有的戰技中,不管是魂技還是武技,所最求的大多數是威力。威力越大,則戰技的等階就被評得越高,是不?”
“沒想到天緣哥哥知道的也挺多的。”楚天天調笑道。
楚天緣臉微微一紅,道:“我再跟你說戰技的事,別打岔。”
“是,天天遵命。”楚天天笑起來。
“不知道天天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楚天天也認真起來。
“天下武學,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天下武學,無堅不破,唯快不破?”楚天天沉思片刻,“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卻道出了武學的真諦。”
“不錯,”楚天緣道:“追求力與速的極致,這就是我所用的戰技!”
“力與速的極致?完全沒有運用魂力或是內勁的戰技?”楚天天想起剛剛楚天緣打倒楚天邊的一幕。
“這就是這五年來我一直所做的。”楚天緣道:“天天,也許你跟其他人一樣,都認為我放棄了武道,但是,我跟你們一樣,我也迫切的想要強大,強大到可以改變所有人對我的看法。”
“對不起,天緣哥哥。”楚天天低聲道:“你會怪我麼?”
“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楚天緣安慰道:“在這裏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楚天天臉微微一紅,道:“也許以後你強大了,就記不起我了。”
楚天緣正色道:“就算忘記我自己,我也不會忘記天天。如果我真的強大了,那我最想保護的人,會是你。”
“天緣哥哥就會逗人家開心。”楚天天的臉更紅了。
楚天緣此時才注意到他內心的話在楚天天內心激起的漣漪。他突然想到,這些話對一個小女孩的殺傷力有多大,他此時也是尷尬無比,但他也不是存心要這樣子的,他隻是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而已。
“哦,對了,”楚天緣轉開話題,“你看著小院子裏的東西,這就是我訓練用的。”
楚天天看著院子裏有幾個巨大的石墩,微微吃驚道:“天緣哥哥,你不會每天都在院子裏扛這幾個石墩吧?”
“有大半時間是這樣吧。”楚天緣道。
楚天天走近一個石墩,雙手將石墩舉起,她已經你更是三級武師,舉起上百斤都不是問題,這個石墩她微微運勁就可以舉起來了。“好重,至少有八十斤。”
“嗯?才八十斤?”對於經常進行肌肉練習的他,根本不可能會弄錯,這石墩,應該不止這個數。
可楚天天卻道:“當然是八十斤,我們鍛煉內勁持久力用的就是這樣大的石頭,我不會弄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