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冷也不接話,隻是雙拳緊握,白皙的雙手瞬間就被冰拳給包裹。隻見他右手一曲,然後又重重的朝著老者轟去。
盡管老者被段天冷氣得熱血衝頭,但是多年的戰鬥經驗,還是讓他從段天冷的拳頭上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不過,他卻不怎麼在意,畢竟同階強者之間的戰鬥,有威脅感也是很正常的。
隻見他右手一展,一道寒光閃過,犀利的寶劍刹那間就被他給拔了出來。同時,他的右腳微微的往旁邊一錯,帶動著身子向右邊一側,想要借此避開段天冷的攻擊。
不過,老者明顯的沒有與冰屬性炎士交鋒的經驗。在段天冷的拳頭轟出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冰冷的寒氣也隨著向老者襲去。盡管老者微側的身子的確躲過了段天冷的攻擊,但是陰冷的寒氣也毫無意外的包裹住了老者。
瞬間,包裹住老者的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老者體外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不過老者也確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就在冰層剛剛形成的刹那,就見他的身體一陣碧綠色的光忙閃耀,薄薄的冰層瞬間就被他給震成細碎的冰屑。
老者不敢怠慢,腳步連點,快速的衝出了寒氣包裹。不過他的動作明顯的有一點僵硬,看來雖然冰層沒有凍住老者,但是卻也給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盡管段天冷的第一拳並沒有命中目標,但是他的表情卻沒有一絲變化,就像早就預料到了一般。而就在老者衝出寒氣的刹那,他的第二拳轟然而至。
老者雖然也看到了段天冷的冰拳,但是此時的他卻根本來不及反應,僅僅是身上一陣碧綠色的光芒閃爍。段天冷的拳頭就“噗”的一聲轟在了他的身上。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老者單薄的身子猶如炮彈一般“轟”的一聲倒飛而去,鮮紅的血液猶如彩虹般隨著老者後退的身形延展開來。
接著又是咚的一聲悶響,老者重重的轟撞在擂台那堅硬的地板上。隻見他臉色蒼白,嘴唇血紅血紅的,身上更是血跡斑斑。而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他被段天冷轟中的肚子,淡青色的衣衫被轟出了一個足球般的大洞,透明的冰層死死的凍住了慘敗的肚皮。
努力的掙紮了一會兒,老者好不容易的終於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不過,當他抬起頭的時候,他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慘白的了。因為,此時的段天冷竟然毫不留情的握著雙拳,再次朝著老者攻來。
老者望著急速衝來的段天冷,臉色一陣精彩的變換,此時的他別說躲了,就連站著都是很吃力。似乎想起了自己剛才的不遜之言,老者的臉上竟然出現一抹愧疚的羞紅,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語言是多麼的幼稚、多麼的可笑。
就在段天冷的冰拳的即將轟在老者頭上的時候,老者變換不斷的臉色終於被無奈的神情所代替,一抹苦笑在他的嘴角久久的不肯散去。隻見他沉重的開口說道:“我,認輸。”
老者的這三個字剛剛脫口,眼看就要轟在老者身上的冰拳,眨眼間就停在了距老者的雙睛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冰冷的寒氣也瞬間消散一空。
“好精妙的控製力。”坐在彈簧床上的溫遠不禁輕輕歎道,“不過,即便如此,那個老者原本也不至於敗得那麼早,他是敗在自己輕敵的心思上啊!”
溫遠的感歎尚還在空氣中回蕩,冷漠的段天冷竟然也淡然的開口說道:“你是敗在輕敵上。否則,我也不可能這麼快擊敗你。”說完,他轉身就朝著選手區走去。
當段天冷的身影消失在擂台上的時候。靜悄悄的觀眾席上,終於轟然的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喝彩聲,幾乎所有的傭兵都禁不住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情激動的呼喊著段天冷的名字。甚至有不少懷春的少女雙頰緋紅,眼睛含情脈脈的盯著段天冷離去的背影望個不停。
“嗬嗬,真有夠酷的。他有機會的話,但是可以試著結交一番。“溫遠微笑著說道。此時他有一種直覺,這個段天冷絕對是個值得一交的人。
不過,很快的,溫遠的注意力就又被接下來的比賽給吸引了。畢竟他這次可不是為了段天冷而來的,盡管段天冷的確給了溫遠不小的驚喜,但是也僅此而已。與熱血沸騰的擂台賽比起來,段天冷對溫遠的吸引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俗話說:時間如流水。不知不覺中,早上的五場比賽終於在眾多觀眾聲嘶力竭的呐喊中,落下了帷幕。而經過近一個小時的休息後,下午的五場比賽,也在眾人的期待中緊鼓密鑼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