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你想幹嘛。”感覺著脖子上涼颼颼的槍尖,丁鬆忍不住有些哆哆嗦嗦的問道。
“你想幹嘛,我就想幹嘛。”溫遠冷笑著調侃道。
“溫遠,將武器放下。”趙永剛臉色鐵青,聲音沉悶,仿佛一隻暴怒的獅子一般。
“剛哥,剛哥救我啊。”丁鬆哭喪著臉,用充滿期盼的眼神看著趙永剛,仿佛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捉住了一根稻草一般。
“先讓他放下凳子。”溫遠看了趙永剛一眼,毫不動容的說道。
溫遠的話音剛落,哐當一聲,丁鬆手上的凳子,直接砸在了地上。
“我放,我放,現在,可以了吧。”丁鬆陪笑著,雙眼滿是懇求的神色。
“哼,這還差不多。”溫遠嘴角微微一翹,收起了手中的長槍。
不過,趙永剛剛那鐵青的臉色,不但沒有好轉,反倒變得更加的難看了。隻見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丁鬆,仿佛責怪他沒骨氣一般。然後才微眯著雙眼,看著溫遠,語氣陰森的說道:“溫遠,今天好歹也是我宴請客人,你對我的人動槍,也太不把我趙永剛放在眼裏了吧。”
“永剛大哥,這事好像不是我們的錯吧。是某個人口出狂言在先,我們隻不過以牙還牙而已。如果要說不給剛哥你麵子,也應該是他不給你麵子吧。”溫遠不急不緩的說道。
他知道今天這個趙永剛是得罪定了,自己剛才不但拒絕了他,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他下不來台。以今晚溫遠跟趙永剛的接觸來看,怕是這件事沒這麼輕易就能了的。
盡管溫遠覺得這件事他們並沒有錯,頂多也就是衝了一點而已。但是涉及到麵子的事,那就不是單純的對錯,就能夠說清楚的。特別是趙永剛這種好麵子,且將自己的身段放得特別高的人,更是容不得別人駁自己的麵子。
“溫遠,我不管誰對誰錯,總之,丁鬆是我的人,你這麼對他,就是不給我麵子。看在大家都是原星區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敬丁鬆一杯,跟他道個歉。今天這事,就算這麼過了,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如何?”趙永剛咬著剛牙,逐字逐句的說道。
“表哥,你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吧。剛剛明明是丁鬆想砸我朋友在先,而且,小遠也隻是嚇嚇他而已,又沒有真的傷了他。你憑什麼讓小遠給他道歉。”趙延風毫不退讓的盯著趙永剛,滿臉不爽的說道。
“趙延風,你還是不是我趙家的人,胳膊肘老是往外拐。大表哥隻是讓你們道個歉,已經算是便宜你們了,你還有臉在這吵吵嚷嚷的。”趙年站在趙永剛的身後,憤憤不平的說道。不過,他雙眼中幸災樂禍的神色,卻也沒有瞞過溫遠他們,或者說,他就是故意讓溫遠他們看到的。
“趙年,你有什麼資格說話,小肚雞腸,心胸狹隘。光明正大不是小遠的對手,就整天在背後玩陰的。”趙延風不屑的瞥了趙年一眼,語氣嘲諷的說道。
“延風,你給我靜一點。要不然,不要怪我這個表哥翻臉不認人。”趙永剛盯著趙延風,聲色俱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