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輝此時也顧不上去搞清楚聲音主人的意圖了,他略微驚訝地扭過頭去,隻想看看這聲音主人的真容。
沒想到啊,這些人當中竟然還會有幫自己說話的。
而首先,落輝是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氣,那程度,一定是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再然後,落輝是感覺一個溫軟的嬌軀壓在,啊不,應該說是貼在了落輝身上。
等等,這兩種人物元素有些不對勁啊,怎麼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呢?
落輝這次是完全驚訝了。
他立馬鬆開握在劍柄上的手,將貼在自己身上的嬌軀扶正,好看清嬌軀主人的真容。
“啊……怎麼是你?!”
落輝的驚訝程度,提升到了可以刺激他大腦,並使雙手顫抖的層次。
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怎麼也不想看到的人。
艾麗莎小姐。
“你不是……怎麼……在…這裏?”落輝支支吾吾半天也冒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倒是艾麗莎小姐雙眼迷離地看了看他,然後指著桌上的一杯水,喃喃道,“水…水……給我…水……”
落輝趕忙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艾麗莎小姐,後者立即將它一飲而盡。
“你們看到了吧…他才不是什麼治安官…他現在是本小姐的未婚夫…了。”
喝過水後,艾麗莎小姐的酒勁似乎減了很多,但依舊是帶著醉意說出這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未婚夫,怎麼可能?這艾麗莎小姐一定是在說醉話!”
“不一定吧,艾麗莎小姐兩個小時前就已經喝醉了,都沒見著她說過話啊。”
“可你看那小子的表情,一點都不像知情者啊,莫非他真是個貴族?”
“哎哎哎,別吵了,讓艾麗莎小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要是把她給惹著了,就算我就是城鎮治安官,也隻能吃不了兜著走。”
酒館內的食客們議論紛紛著,就連老板和服務員都開始參與其中。
而落輝坐在一旁,也隻能無奈地看著神誌不清的艾麗莎小姐緩緩將雙手搭上自己肩膀,整個嬌軀都依偎在他的懷中。雖然隔著厚厚的衣物,落輝依然能依稀感受到她那滑如凝脂的肌膚,感受到她那攝人魂魄的少女體香……oh,下麵開始蠢蠢欲動了。
可是,這還當著這麼多閑人的麵呢。
落輝的理智在提醒著他。
“落輝……”艾麗莎小姐聲若蚊蠅地在落輝耳邊喃呢著。
“嗯?”
“快把我帶回家吧…我已經不是外人了…把你的亡靈之書給我…我…我也要做一名亡靈巫師……”
“嗯……好的好的,不過你喝醉了,現在應該好好休息,亡靈之書的事情日後再說吧……”
落輝吃了一驚。
他驚訝這艾麗莎小姐,喝醉了都想得到他的亡靈之書,依她這般執著,他怕是再難擺脫她了。
“快……”
艾麗莎小姐嬌弱的粉拳錘在落輝肩上,同時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催促。似乎是睡著了,均勻輕微的呼吸聲回響在落輝耳邊。
落輝終於鬆了口氣。
MD,每次碰到艾麗莎小姐都必須緊繃神經,現在也依舊是無可奈何。
“服務員!先前我點的菜不用上了,給我打包兩袋熟牛肉,外加一壺麥酒!”
事情發展成這樣,落輝再想好好地吃一頓飯也不可能了,他隻有先把這艾麗莎小姐安頓好,再好好休息休息。
明天要做的事情,明天再想。
而當落輝拿出一枚金幣付賬時,眾人終於徹底相信了落輝的“貴族身份”,不再因為質疑他而議論紛紛。但壞處就是,落輝明顯感覺在自己背上艾麗莎小姐後,周圍突然投來無數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嘿!小夥子,我能幫幫你嗎?”又是一個雇傭兵裝束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笑著。他離酒館大門最近,並殷勤地幫落輝打開了它,供他離去。
“我也可以的!”“還有我,還有我!”“我也行!”
眾人又開始起哄,落輝背著艾麗莎小姐走到門檻上,麵色陰沉地回頭道:
“不需要!”
……
“呼……”長喘一口氣,落輝把手扶在床弦上定了定神,看著正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艾麗莎小姐,嘴裏不爽地念叨著:
“MD……老子才鋪好的新床啊,就讓你這個魔女給先霸占了……還TM想找老子要亡靈之書……做夢去吧你!”
他本來就早已累的不行,現在還把這艾麗莎小姐大老遠的從酒館背了回來,心底那可是硬憋著一股悶氣啊。
所以,總得要些補償對吧?
落輝看了看艾麗莎小姐身上厚厚的衣物,和自己用來將她蓋得嚴嚴實實的棉被,開始在心裏邪惡地琢磨起來。
誒呀……看這妮子穿那麼厚,自己還給她蓋了那麼厚的棉被,是不是……該幫她脫兩件衣服呢,嘿嘿……不然,這麼熱,她肯定受不了吧……
對啊,反正現在她也感覺不到什麼,不用避嫌。
落輝心裏,出現了一個惡魔。
它提醒著落輝。
便宜,不占白不占。
豆腐,不吃白不吃。
而落輝的理智在此時已經徹底地失去了對他意識的控製權。
畢竟他和她,孤男寡女的,又共處一室,男方冒出點奇怪的想法來,也不為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