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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日出。
從昨晚睡到現在,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覺落輝睡得很踏實,沒有做噩夢,相反做了一個非常幸福的美夢,或許是因為心懷憧憬吧。
胸口上的傷,落輝隻是稍微用了點酒精消毒處理了一下,但憑借自己超於常人的體魄,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
說實話,喝水真的沒有喝酒過癮,還好自己隨身帶了兩罐麥酒,現在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落輝依舊坐在原地,看著滿地的屍體,他才猛然發現,自己昨晚光顧著感慨,竟沒來得及把那些劫匪的屍體複活,以至於現在全都腐爛,無法使用了。
“該死!”落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並開始瘋狂地灌酒,以減輕心中的煩悶。
不多時,兩大罐麥酒就被落輝這個酒桶橫掃一空了,可在荒郊野外趕路又絕不能沒有飲品,左右為難一番,落輝又突然想起,自己來這森林時好像看到過一條河流,便幹脆開始趕路,拋下周圍這些已經腐爛了的屍體不管。
河流都是順流而下,那麼在拉多吉爾山腳下應該可以找到。
循跡捕蹤,一頓苦找,快到中午時,落輝終於找到了一條離拉多吉爾山不遠的河流。
而這裏實際上已經不在森林,也不在山腳了,而是位於一片平原,平原的盡頭就是維吉亞王國的首都日瓦丁城。
“唉,看來自己對大自然所知甚少啊。”又是一番感慨,落輝急忙去到河流旁用水壺接起水來。
走了半天路,也挺渴的,接完水,落輝直接就大口喝了起來。
“嘖嘖……這河裏的水不能喝,汙染很嚴重的。”
正喝得痛快呢,一個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把落輝嚇得水壺都掉河裏去了。
是尤希莉婭嗎?
落輝心中一驚,可聽剛才那聲音明顯是個男的,不可能是尤希莉婭。
“誰?”起身轉頭,落輝往聲源處看去,卻是看見了一人一騎。
一身紅色的無袖板甲,頭上一頂巨盔,身下一匹全副武裝的戰馬,典型的斯瓦迪亞騎士!
“斯瓦迪亞騎士,羅蘭德·克奈特,啊不……現在應該是維吉亞騎士了。”自報家門,騎士羅蘭德帶著一副友好的口吻回答道。
“既然是維吉亞騎士,那為什麼穿著斯瓦迪亞騎士的裝束……難道你是叛國者?”落輝皺了皺眉,心道在這種地方怎麼會碰見斯瓦迪亞的正規軍,TNND,老子可都跑到維吉亞王國的領土了啊……
“唉……此言差矣啊,不過小兄弟,你的水壺似乎掉河裏了。也罷,不要撿了,反正這河水汙染嚴重,看你也渴得慌,走,兄弟我帶你喝酒去。”被人說成是叛國者,羅蘭德卻並沒有生氣絲毫,反倒莫名地邀請起了落輝去喝酒聊天。
“等等,你先說說,你效力於維吉亞王國的哪一個領主。”落輝保持著警惕,畢竟在這個鬼地方突然跑出來一個斯瓦迪亞騎士裝束的士兵,肯定不是什麼好兆頭。
說不定……眼前的斯瓦迪亞騎士,就是一個亂軍首領!
“呃……這個,我們暫時還沒有效力於任何一名領主,不過聽說維吉亞王國裏優待騎士,我們遲早會選擇在一名領主麾下辦事的,怎麼,小兄弟,你認為我會傷害你麼?放心吧,騎士是不會傷害任何手無寸鐵的人的。”羅蘭德微笑著說道,隻不過因為戴著巨盔,落輝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
“那……你知道我的身份嗎?”落輝又問道。
如果眼前之人真不是亂軍,對待一個陌生人卻又如此熱情,那麼,他絕對就是認出了落輝的身份,想要把他抓住交給迪斯平伯爵,賺得五千第納爾賞金!
“小兄弟,我們素昧平生,我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呢?”羅蘭德顯然有時間耗著,很耐心地如實答道。
“這樣啊……好吧,我跟你走。”落輝點點頭,妥協似的走向羅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