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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落日。
受到落輝亡靈軍團的無形威懾,整個德其歐斯堡都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不管是普通的鎮民,還是外來的商隊、雇傭兵和冒險隊,都不敢在這個看起來平常無比的下午走上街道。
顯然,落輝與他亡靈軍團的名聲已經在這個城鎮臭名昭著了。
要再過不久,整片大陸的人肯定都會知曉到,在他們世世代代生活的卡拉迪亞大陸上,出現了一個可以複活死人為自己作戰的亡靈巫師!
到時候,落輝的生存必將受到極大的威脅,因為在每個正常人心中,亡靈巫師這種職業的出現都必將帶來死亡與痛苦,他們會聯合起來,不管使用什麼惡毒的方法,都要置落輝於死地,不顧一切地置他於死地!
但此刻的落輝,是沒心思去想那麼多了。
他現在步步為營,依仗著亡靈之書,就是不信在這個世上能有什麼勢力能與他匹敵!
就算所有勢力都聯合起來,那他也不怕,因為他有亡靈之書,他是一名亡靈巫師!
在這個世上,他無所畏懼!
“那隻縮頭烏龜,還不敢出來嗎?”站在德其歐斯堡的領主城堡前,落輝冷冷地自言自語道。
此刻,他依舊是帶領著一百名忠心耿耿的亡魂戰士,前來與德其歐斯堡的城鎮常備軍交戰,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支城鎮最後的軍隊勢力竟然認慫了。
他們的指揮官現在還躲在領主大廳裏不敢出來與落輝談判,不知道居心何在。
“去告訴你們的長官,要是五分鍾後還見不到他的身影,我就要開始屠城了!”
冷厲開口,落輝的身旁站著一個被前者俘虜的守城門的斯瓦迪亞二階士兵,聽到他這樣的話,頓時嚇得一哆嗦,忙慌忙慌地跑到領主大廳鐵門前大呼小叫起來。
屠城?這可不是虛言。
有著提爾伯特堡災難事件的前轍,沒有人會相信落輝隻是說著玩的,因為此刻的他看起來實在太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了,不管是眼神、氣質,還是神態與語氣,都散發著一股邪惡的氣息。
或許,這就是經常與屍體打交道換來的代價,讓落輝渾身都散發出邪惡與腐爛的氣息。
但他本人倒是覺得無所謂,邪惡就邪惡吧,至少在這個世上,他還擁有著愛與被愛的權力,不像某些電影裏的大反派,眾叛親離,除了不擇手段地達到自己的目的以外,人生沒有了絲毫意義。
五分鍾後,一名斯瓦迪亞軍士長顫顫巍巍地從領主大廳內走了出來。
他就是現任的德其歐斯堡常備軍長官。
毫無疑問,看著他的裝束,落輝就明白了,這是個逃兵,不,叛徒。
因為德其歐斯堡已經被諾德人占領了,而這裏的常備軍指揮官竟還是一名斯瓦迪亞軍士長,這能說明什麼?
此人,叛離了自己的祖國,投靠了敵國!
“為什麼要當叛徒?”落輝心中微微有些激動,雖然他對斯瓦迪亞並沒有什麼感情,但他這個人就是看不慣別人的背叛行為!
“大人,在下隻是一個小軍官,累死累活地在羅格斯伯爵大人手下做事,可是當諾德人從北方襲來的時候,羅格斯伯爵大人就直接丟下我們這些卑微的軍官不管了,他逃命成功,帶著一家妻小去了王國的蘇諾平原,可是在下同樣有一家妻小啊,要不是諾德人的慷慨,他們……他們答應隻要我們這些斯瓦迪亞軍官投降替他們做事,就會放過城內的平民,為了讓親人們活下去,大人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啊!”斯瓦迪亞軍士長似乎早已準備好了一套說辭,此刻激動道。
好吧,自古忠孝不兩全,這事就這麼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