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和尚聞言,又開口說道:“阿彌托佛,道友果然爽快,小衲在此多謝道友了。適才聽道友所言,道友定也是為了這三首火麒麟而來的吧,卻是不知,道友能不能與小僧打個商量?”
“大師言重了,有什麼事情便請講出來好了。”黑光明搖了搖手,說道。
“小僧知曉,這三首火麒麟對你等修道之人乃是至寶,若是平時,小僧絕不會與道友爭搶,可是眼下,我師法華大師在一次降妖伏魔的戰鬥中,不幸被一頭九幽之鬼偷襲成了重傷,回到宗內便是臥床不起,至今已有五年有餘。”小和尚說道。
黑光明聞言,並未開口,他知道小和尚的話尚未說完,便是靜靜地等著。
果不其然,小和尚略微頓了一下之後,便是繼續說道:“這五年之內,我空雨宗費盡了各種靈丹妙藥,然而我師的身體卻是絲毫不見好轉,反而日益嚴重。在這期間,小衲曾多次問過我師,究竟要怎樣才能治好那幽鬼之傷,我師隻是對我笑笑,從未說起過究竟如何才能治好。”
說到這裏,小和尚的表情略略開始有了一絲哀傷:“以道友之力,自然知曉,那九幽之鬼乃是那九幽地獄之中特有的一種厲鬼,生平便以怨氣為食,這一次我師所降之幽鬼,更是一頭幽鬼統領,實力十分強大,他的臨死一擊,即便是我師已塑金身,依然被無數怨氣侵染進了身體,更有一絲直接進入了我師之金身之內。”
“回到我宗以後,方丈與五位分宗主持同時出手在我師體內下了封印,即便如此,那一絲幽鬼怨念時時刻刻都在我師體內肆虐。這五年之中,我師為了壓製這一絲幽鬼怨念,修為更是直接下降了兩個境界,若是隻是如此也就罷了,就在兩年以前,我師之神智更是有了模糊的征兆,這說明我師已然快要壓製不住了,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在一次偶然的詢問當中,我師迷迷糊糊的說道,若要徹底除去這一絲幽鬼怨念,隻有一個辦法。”
不戒小和尚說到這裏,便停住了口,看了一眼黑光明。
黑光明雖然不擅長於追女孩,但是他卻並不傻,那小和尚講到這裏,明顯是這什麼三首火麒麟與他師傅之傷有很大的關聯。
想到這裏,黑光明便是開口說道:“如此說來,法華大師之傷能否治愈,一定是與這三首火麒麟有關了?”
不戒小和尚聞言微微一笑,說道:“道友果然聰慧過人,我師當時便是與我說道,若要徹底除去那一絲幽鬼怨念,便需三樣東西,一個便是這三首火麒麟之血,而且必須是這顆麒麟頭顱之血方可,一個便是這異大陸上的一種名為彩墨金之物,還有一樣,卻是一朵一千年方才一開的三品金蓮花瓣。”
“這三樣東西之中,隻有那金蓮在我宗空空之池之中種著一株,已然快到了開花之時,可是另外這兩樣東西,卻是根本沒有任何獲得的希望。不說那三首火麒麟這種神獸,便說那彩墨金,小僧到現在也是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何物。小僧在聽過還有治愈我師之希望之後,便於兩年前的一日,離宗出遊,離宗之時,便是立下宏願,不尋到這另外兩樣東西,誓不回宗。”
黑光明聽到這裏,微微點了點頭,若是這小和尚所言屬實,實在是讓人可敬可佩,不由便讓人肅然起敬。
黑光明身為一個現代人,卻也知道,作為一個出家人,是絕不能隨隨便便就發出宏願的,黑光明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卻很清楚,這其中必然有其利害之處。
說到這裏,不戒看了一眼黑光明,繼續說道:“這兩年時間,小僧踏遍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可能找到三首火麒麟的地方,卻一無所獲,就在前些日子,小僧在探尋一處上古遺跡之時,不小心觸動了一處傳送陣,卻是被傳送到了這裏,本來小僧以為此次定然凶多吉少了,沒想到在經曆了一些事情以後,竟然真的讓小僧尋到了三首火麒麟的一些信息,並尋到了這裏,卻是沒想到道友亦是先來一步。”
“這便是小僧想要與道友相商之事,這三首火麒麟,小僧要取其那隻火麒麟頭顱回去,其他的便歸道友,道友意下如何?”不戒說到這裏,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精光一閃,盯住了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