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漫天煙雨獨憑欄,戰意颯然邪無常 第四十七章 四重奏(1 / 2)

帝望天渾身鮮血的蹣跚而行,“幸虧老子還有霹靂彈,炸不死你個狗日的”,帝望在恨恨的罵道,抬頭望了望天色,入嶺南到一路逃竄,已過7個小時多,也該天黑了,“麻的,先找個地方治傷”,掃了一眼四周,確定自己逃到了什麼地方,他記的附近有個山洞的。

帝望天最傲嬌的就是自己對地形有天賦性的記憶,他小時候還以為自己是過目不忘了天才,高興的跑去看書,結果特麼的一首五言詩都要背一百遍啊一百遍,他也徹底死了當學霸的心,轉而四處遊山玩水,倒是把自己家鄉的地點記了個熟。

帝望天小時候的夢想是個導遊,他認為這是把自己的長處發揮出來,可惜,導遊沒當成,虛擬遊戲裏的風景很多都是照搬現實的,反正就是影點,又何必花冤枉錢去實地看?因此,很多人都把虛擬遊戲裏的景點當旅遊的,導遊這個行業也就日薄西山。

帝望天死了在現實中當導遊的夢想,爬進虛擬遊戲當導遊,還別說,遊戲操作什麼的,他剛開始還不厲害,地形卻是看一遍就全記住,這種記住不是粗略式的,隻要不出現變化,他能清楚的說了哪裏有一朵小白花,哪裏有根枯枝。

帝望天找到山洞時,天色暗了下來,他做了一番偽裝後,就躲到裏麵療傷,然後就聽到一句很裝/逼的話,“夜沉沉的睡去,當時明月在,照的彩雲歸”。

孟浩然嘴角抽了抽,真想一巴掌打死這小子,現在天色隻是漸暗,哪來的沉沉?

“拷,在詩人麵前裝/逼,果然沒有成就感”,苗人風心塞的想著,一腳將前麵的雜草踢開,“咣當”,幾支箭矢擊中他身上,“切,有貔貅,沒煩憂”,苗人風得意的想著,點燃火把朝洞裏扔去。

“投降,投降”,帝宗天帶著哭腔喊道,麻的,重生回來後怎麼一直走黴運啊!

苗人風完成“貔貅邪勢”後,孟浩然就帶他離開成都郡,憑兩人的移動力,隻花兩個小時的時間,就進入嶺南郡,而孟浩然要找的人就是“植師”;帝望天也在找植師,兩夥人的方向一致,碰到也就不奇怪啦!

苗人風是認識帝望天的,帝望天不認識苗人風,他當初是被胡子渣祟小人抓住的,但他也玩了數月時間,已沒有最早重生時的急燥,對遊戲內頂端玩家也有細深的了解;因此,在看清楚苗人風的長相後,帝望天無語哽咽。

“這是苗人風,傳說中唯利是圖的苗人風,心狠手辣秒眾生苗人風,我特麼什麼時候能擺脫這黴運?”他呆呆的看著苗人風,然後發現苗人風恭恭敬敬的將一個中年人迎進洞,帝望宗看清那中年人後,再也不能淡定,大聲喊道:“藥機毒凜然,詩山孟浩然。”

孟浩然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帝望天,“你居然識得某,是哪個老友的弟子?”藥機山人就是孟浩然的稱號,他已經有幾十年沒在江湖行走,年輕一輩的是不可能認識他,隻是跟他同時代的人才會認識他,所以,他誤以為帝望天是哪個老友的弟子。

帝望天看到活下去的一絲曙光,他剛剛重生時就曾去過孟浩然的隱居地,可惜,孟浩然早就被苗人風給勾搭走,讓帝望天無法拜在孟浩然的門下,“杜門弟子杜望天,拜見師伯”,帝望天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喊道。

“杜門,我槽,這臭不要臉的,居然敢冒充杜甫的弟子?”苗人風有些意外的想著。

杜甫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江湖評論其為“聖風係蒼生,憂史杜少陵”,稱號“少陵野聖”,太玄立國三百多年間,就他被評為“聖”,可見丫有多牛。據說他具有聖人的風範,憂慮極多,跟很多牛人都有一腿,不是,跟很多牛人相識,與孟浩然的關係非常親密。

苗人風若是沒有在藍湖聽過孟浩然的關於“人即天道,取而代之”的言論,還不是很清楚杜甫為毛天天憂慮,現在是知道了,杜甫不是憂百姓們生活不好,而是憂天道即將消失,人族卻沒有強者能夠取代,若是如此,武道就會消失。

若是站在玩家們的角度,就會覺得杞人憂天,就算沒有真氣、內氣,人族也能造出核彈的嘛!但這些NPC是不能預見未來的,他們擔心人族失去修煉資源後,人族會被毀滅。

苗人風問孟浩然,天道沒有了,武獸也得不到天賦,人族跟武獸站在同一水平線上,人族這麼多的數量,還打不過武獸嗎?人族是不會消失的。

孟浩然說“天道消失,武獸滅亡是注定的,但人族若是沒有自己的道,那這方天地就會被別的天道取代,到時候,會有新的物種崛起,就象人族消滅武獸那樣,將人族的主宰地位取代。”

苗人風無語,沒辦法愉快的交流,這話題也就沒有再繼續。

杜門與墨門,慈航靜齋等等一樣,都屬於“玄宗隱門”,他們承諾天下不亂,不出山門,一旦他們的門人行走天下,意味著亂相已現;當然,不出的是那些大佬,弟子們還是要出來逛一圈的,否則,怎麼增漲閱曆,怎麼突破天際?一般來說,這些弟子都是會隱瞞宗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