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黃大陸,檀州,翠微山。
清晨的陽光照在山中的一座小道觀上,溫暖異常。
“孩子,自從老夫在訪友歸來的途中,遭遇了碰上兵災的你家三口人,救下了你這個當時不足五歲的小滑頭,至今已經整整十年了,你現在修為已達練氣巔峰,不出去曆練的話就會進展及其緩慢”一個麵目慈祥的老者正坐於小道觀的石庭內,與一位身著青衫並滿臉嚴肅表情,安靜的端坐於席上的少年說話,“而且再過三個月之後便是神玄劍派六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我派祖師當年也曾經是神玄劍派的弟子,後來因故離開宗門在此開宗立派,至今已傳承了六千餘載。
但與宗門之情尚在,故而每六十載一次的神玄收徒大典自然有我派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明日你便出發吧,不過沿途除非萬不得己不準使用城市傳送陣,這就算是對你的小小考驗。此地距神玄劍派雖遠,但以你之能,不過月餘便能趕至。”
話音剛落,老者便從袖子中拿出一個儲物袋和一個玉牌,遞給了那個少年。
“這是我早年用過的一個儲物袋,裏麵有些日常用品和法器之類,還有這枚玉牌,乃是我翠微觀的身份證明,你一並拿去吧。”
少年默不作聲的伸手接過,“多謝師父,沒事的話徒兒就先行告退了。”
老者歎了口氣,揮了揮手,“去吧,不過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財不露白,低調做人才能活的更長。”老者說話頓了頓,又道:“何時你成就金丹,就再回來一趟吧。”
“是,師父。”少年起身低頭離開。
老者道號雲微子,修道六百餘載,已是元嬰後期大修士。
他在檀州地界也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隻可惜因他早年之事,除少年之外,再未收過一個徒弟。偌大的一個翠微觀,僅有這師徒二人,相比那些修行世家、大派,卻是天壤之別。
那少年姓燕,名小南,字愚山。字是老者所起,老人家隻願他如愚者移山,堅持不懈,在修道途上能夠走的更遠。
中黃大陸乃是山海界三大修士聚集地之一,修行風氣極盛,宗派林立,正邪大派過百。
不說頂級的元神以上強者便有數十人,元神真君數百,各大派的中堅力量—那些金丹尊者、元嬰真人不下數萬之眾,可畏可恐,當真令人思之膽寒。
故而普通修士若是沒有及其強盛的實力,在外行走卻需極其謹慎小心的。
燕姓少年回到住處後,先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接著關上房門,取出自家師尊給予的兩件物品。
其中一件是那身份玉牌,這玉牌通體翠綠,表麵有著十分繁雜的紋路,牌子的正麵用及其古老的雲篆體書寫著“燕愚山”三個大字,背麵則用小篆刻著“翠微觀第六十一代真傳弟子”這十二個小字。
少年將神識小心的探入其中,發現這玩意竟是件極品法器,足以抵擋築基級人物數次的全力一擊。而且自帶隱藏禁製,修為不到金丹級數,基本上是見不到此物的。
另外一件便是那儲物袋,燕愚山將其拿於手中捏了捏,發現此物不知道是何種靈獸的皮毛所製,光滑異常,卻又極其的不起眼。
少年神識探入其中,發現裏麵足有一個一個房間大小的空間內卻隻有寥寥數樣物品:一個箱子內裝有大約五千下品靈石,一個木架上擺有數百張各色的符籙,十來瓶各色丹藥,三件極品法器,一個玉簡以及一些日常的換洗衣物。
燕愚山將除了換洗衣物和靈石之外的東西全部拿出,一一清點。
數百張的符籙基本全是基礎的火球符、土遁符、堅甲符、飛行符之類,十來瓶的丹藥也全是普通的養氣丹、療傷丹之類,不過還是有三十餘張落雷符、斂氣符和一大瓶足足六十粒通脈丹。
三件極品法器是一劍、一盾、一盤。劍名青風,盾名堅甲,那盤卻是一陣盤,所謂陣盤是指高級修士將所布的陣法練入一法盤,臨戰時隻要往陣盤中輸入靈力,頃刻間便能形成一個大陣,斬殺大敵。
不過這陣盤需要靈石維持,而且最低也要是數塊中品靈石,要知道雖然修行界的靈石分為極品、上品、中品、下品這四品,可是上品靈石就算是元神真君這個級數的大人物沒有必要也不會輕易使用,所以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玩這個就等於是在砸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