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昊被分到一個獨立的院落,前後轉了一圈,並沒發現不妥之處。
用除塵咒清理一下身體,開始修煉。
盤膝坐在床上,無法入靜,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麻衣老者的身影,十分怪異。
這種事情,他從未遇到過。
心中低語:
“此人難道與我這具身體有關係?
為何心緒不寧,這種感覺怪怪的。
絕不是危險示警的感覺,我與這世界任何人沒有瓜葛,唯有短命鬼在作怪。
原以為上次自己許願後,短命鬼的怨念就離去了,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不把許下的願還完,他是不會甘心把身體交給自己的。
這家夥的心眼夠小的,罷了,你別在搗亂,我盡快完成心願就是。
今天雖未感到老者的敵意,也不能不防。
老者今天突然認出自己的身份,此事透著古怪。
從未見過對方,為何一眼認出我來?
看老者的修為,估計比惡僧的修為還要深厚的多。
自己有真元護罩,倒也不懼他,是人是鬼,今晚就見分曉。
如能從他那裏得到帝道玄的消息,也許離解開自己身體的身世之謎不遠了。”
還是無法靜下心來修煉,無奈,取出一塊血心木煉化,躁動的心漸漸平穩下來。
不知不覺修煉到深夜,帝昊豁然睜開眼睛,見屋內站著一個黑衣人。
“不錯!修為不高,警覺還可以。不要說話,我帶你到外麵去。”
帝昊聽聲音就知是麻衣老者,依言點頭。
老者的話音一落,一股巨力將帝昊籠罩,帝昊頓感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隻感到天旋地轉,耳旁風聲呼嘯。
大約一盞茶後,感到身體落在地上,巨力消失,恢複了身體的掌控。
帝昊看向四周,身處夜幕籠罩下的蒼莽大山內。
時有陣陣的獸吼聲傳來,帝昊心中吃驚:
“這是哪裏?老家夥不會要偷偷將我滅掉吧?死在這地方,跟毀屍滅跡沒啥區別,誰能知道?”
想到這裏,心中一緊,眼神不安的看著老者。
“這裏距離樓外樓已有千裏,我有些疑問想問你?”
老者慢慢的說道。
“你的父親到底是誰?”
“家父孟百萬,是清遠城四大家族之一孟家家主,一生做盡善事,人送外號孟大善人。”
帝昊聲音嘶啞的說道。
“你叫帝昊,為何姓帝?而不姓孟?你親生父親是誰?”
老者的目光咄咄逼人,似要將帝昊看透。
“我原名叫孟宇,家父離世後,有仇家尋上門來,我逃出家門流浪江湖。
為躲避仇家的追查,故借用帝伯父的姓氏,同時,更換了名字。”
“娃娃!你雖然機變百出,但在我們這些老怪物眼中,看似合理的謊言,卻漏洞百出。
你對我有提防,這很正常。告訴你,我是帝道玄的結拜大哥。
我能害他的兒子嗎?”
帝昊心中一震,自己的謊言並不是老者所說的漏洞百出,隻能說明老者掌握了自己的一切行蹤。
難道此人真是短命鬼的伯父?
方才心緒不寧應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