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傭人對著她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跳腳,直嚷嚷著,她一個無權無勢的落魄孤女,竟然敢不給他家小姐麵子,她以為她是誰,還是以前那個高人一等的豪門千金嗎,她有什麼資格給他擺架子。哼,等他回去後,定向小姐告上一狀,讓小姐狠狠的懲治她。
原本這次小姐是讓他來送請帖的,另外也有想好好羞辱她一番的意思,主要是想告誡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她如今這種落魄的鳳凰,還不如一隻麻雀呢。哪裏有資格高攀他們,若不是他們給她麵子,她哪裏還有傲的資本?沒聽說過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嗎?
這傭人越想越氣,粗俗的叫罵著,真像一隻活蹦亂跳的螞蚱,不,也許應該說像一條亂吠亂蹦的瘋狗更合適。
方雪柔毫不理會,她一身淡然的走向方家大宅,她已經工作了一天,也很累了。因為今天公司裏要整理的東西太多,而且還有位冷豔的女人故意打壓她,看見下班後的她,硬是把她叫了過去,給了她一堆如小山般的資料,非要她立馬整理出來,所以她今天的工作量是平時的兩倍,真的有些累了。
剛走到家門口,她拿出鑰匙想開門,可是卻怎麼也打不開,有些不信邪,拿著手裏的鑰匙她反複地看了兩遍,沒錯呀,這是她家的鑰匙沒錯啊,可為什麼就是打不開呢?
正在她糾結不已時,門從裏麵打開來,裏麵的人正一手把著門,一手橫在門框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嘲諷樣,據傲的看著她:“怎麼,想進來?隻是可惜現在你已經沒有資格進來了。”
“方枝晴?”方雪柔愣了一下,她怎麼會在這裏?而且她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沒資格,這是她家,不是嗎?
“你是怎麼進去的?”方雪柔很好奇,她這樣私闖民宅,即使她與她有著那層親戚關係也不可以。
“嗬嗬,怎麼進來的?當然是堂堂正正走進來的呀。”
“你這是私闖民宅。”
“私闖民宅?方雪柔你是不是白癡啊,你沒看見我現在不隻是進來了,還住在這裏嗎,而且你的那把鑰匙已經不管用了,因為這門的鑰匙已經被我們換過了。”
什麼?方雪柔吃了一驚,她們這是想鳩占鵲巢,簡直是欺人太甚。
“請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她盡量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意,勸自己不要急,不要燥,遇事要冷靜,要心平氣和的處理。
“哈哈,方雪柔你是在說笑話嗎?如今這套房子已落在我爸的名下,所以你現在隻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罷了。你不是很有骨氣嗎,我爸媽給你買的房子你都不要,要怪隻怪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所以現在你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吧。”方枝晴冷笑了兩聲,毫不客氣的奚落著她,甚至得寸進尺的用惡意的口氣吐出無情的話,完全忘了麵前的這個女孩是她的叔伯姊妹,是跟她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
“這不可能,怎麼會……”方雪柔訝然,這套房子不是在她的名下嗎,又怎麼會到了方家大伯的名下。
“哼,怎麼不會?難道你的那麼好母親沒有告訴你麼,這房子她已經過戶到我爸名下了。嗬,從今天起,你就不必走進這扇門了,不過我想你怎麼也不會成為流浪狗的,你不是傍上了冷大少嗎,隻要你把冷大少伺候舒服了,相信他會收留你的。”
說著,她鄙視的從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嘲諷的嗤笑道:“真不明白,你這幹扁的身材是怎麼把c市最尊貴的男人勾上手的,不過估計人家新鮮感一過,你連情婦都沒得做。方雪柔,我等著看你淒慘的下場。”
碰!的一聲響,方枝晴狠狠的甩上了門,把她關在了門外。
方雪柔無奈的苦笑著,看向門邊被她們丟出來的行禮,她實在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她不明白,這套房子是她唯一的財產了麼,如今她連家都沒有了,如何安身,今後又該何去何從?
走上前去,她蹲下身去撿起那些掉出來的衣服,卻發現沒有一件是完好的,全都被人剪成了一塊塊的碎布條。捏著手裏的破碎衣物,她指尖發白,卻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沉默的站起身,深深的看了家門一眼,握緊了拳頭,旋身而去。
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堅定,她告訴自己,天無絕人之路,方雪柔,你一定不會倒下的,你要勇敢堅強的活下去,活得比她們任何人都要好,讓她們看著你幸福,然後嫉妒到死。
捏緊拳頭,她就這麼挺直腰背,一步一個腳印,堅定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