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這四人中的小頭目的男人,見葉凡一出手就把自己這邊的其他三人給打的失去了還手之力,哼了一聲,解開了西服上係著的扣子,往旁邊一扔,如狡兔一般,猛然向葉凡撲去。
葉凡臉上一笑,這個嘛,速度還是可以的。
男人剛才已經看到,葉凡的反應速度是何等之快,顯然並不敢掉以輕心,飛身到了葉凡跟前,猛然一拳向葉凡心口處砸去。
葉凡剛擰開把手,房門就被從外麵一把大力推開,接著,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向了葉凡。
眼中精光一閃,葉凡已經側身閃開,左手猛然伸出,抓住那把握槍的手腕,往下一按,槍支脫手,掉向地麵,葉凡手上發力,用力往裏一拉,那人身子嗖的一下,就被葉凡拉了進來,不等後麵的人有所行動,葉凡一腳踹去,砰的一聲響,門已經被葉凡一腳踹的再次關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轉瞬即逝,外麵的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的人已經被奪槍拉入,門砰的一聲關上,他們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裏麵的人給襲擊了。
葉凡不等地上的人爬起,飛身而上,抓住那人的胳膊,拖死狗一般拉到門側的牆邊,把他胳膊往後一別,刀子已經放到了他的喉嚨之上。
“不錯嘛,知道動腦子了,竟然敢冒充警察?假證辦的還真不錯,老子還沒身份證呢,給辦一個?”葉凡陰陰的說道。
“怎麼了?葉凡,你沒事吧。”童曉寒從臥室裏伸出頭來,擔心的問道。
“哎呀,什麼事啊?還讓不讓人睡了?”臥室裏接著又傳出了肖婷婷不耐煩的聲音。
“曉寒姐,你不要出來,馬上報警。”葉凡喊道。
“你放手,我,我就是警察。”那人被葉凡按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偏偏前麵還放著一把刀子,他的頭還得使勁的往後仰著,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還敢裝警察,老子打死你。”葉凡叫著就要動手。
忽然砰的一聲響,外麵的人竟然跺起門來,接著傳來一個女人的叫聲:“葉凡,你這個混蛋,你想罪上加罪嗎?”
我暈,這不是詩詩姐的聲音嗎?怎麼找到這裏來了?捉奸?也用不著這麼大陣仗吧?
“是詩詩嗎?”葉凡喊道。
“葉凡,你給我開門,我看看你這個混蛋,是不是連我也要殺了?”詩詩的聲音中帶著憤怒和絕望,好像要豁出去的樣子。
葉凡鬱悶的要死,自己不就是在曉寒姐這裏睡了一晚上嗎?你這動靜也鬧的太大了吧。
葉凡一鬆手,那人轉過身來,一拳就向葉凡砸去。
我靠,太不地道了,什麼人啊?
葉凡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拳頭,往前一推,啊的一聲慘叫,這哥們的胳膊頓時耷拉下來。
“葉凡,我求你了,你不要再犯傻了,你真的不想活了嗎?”外麵的嚴詩詩竟然哭了起來。
葉凡趕緊一把拉開了房門,接著,幾把黑洞洞的槍口再次指向了自己,最先進來的,竟然是一臉痛惜淚水直流的嚴詩詩。
饒是葉凡足夠聰明,大腦也是不夠用的了?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詩詩,你們這是做什麼?”葉凡問道。
“舉起手來。”其中一個警察大聲叫道。
葉凡看著嚴詩詩,一動未動:“我不知道你們夜闖民宅,到底是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你殺了張東強和他妻子,還在這裏裝沒事,小子,挺會裝的啊。”羅陽拿著手銬走到了葉凡麵前。
“葉凡,你跟我們回去,我相信你會把事情說清楚的。”嚴詩詩看著葉凡手裏的尖刀:“你把手裏的刀給我。”
葉凡徹底懵了,接著臉上笑了起來,把刀子慢慢的遞向了嚴詩詩:“我沒有殺任何人,這裏的人可以作證,我想這是個誤會。”
嚴詩詩接過刀子,鬆了口氣:“葉凡,你還是先跟我們回去吧,有人控告你故意殺人,你放心,我們會把事情弄清楚的,絕不會冤枉你。”
“你們已經冤枉他了,我可以作證,他一晚上都在我家裏,沒有去任何地方。”披了一件外衣的童曉寒走了出來。
嚴詩詩看向童曉寒,明顯的一愣,接著看向葉凡,臉上的表情無法形容,有傷心難過,有痛恨憤怒。
“你是他什麼人?”嚴詩詩問道。
“我,我是他的女人,我們一晚上都在一起,你還想問什麼?”童曉寒臉色嬌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