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
君明忙過去,將蘇夏扶起,緩緩靠在一側軟椅上。
蘇夏口幹舌燥,哪裏坐得住,手指四處摸索,支撐著又想起來。
賀春蘭離君明近,她清清楚楚聽到君明稱呼椅子上的男人為——黎少。
她眉心狂跳,暗道不好。
整個國都除了黎氏集團的黎皓夜還有誰敢稱“黎少”這個大名。
她一開始還想著誰有這麼大顏麵,連足不出戶的汪景天都要親自邀約。
這下完了——
賀春蘭氣急敗壞,黎少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她安錦夏這一栽算是把整個安家給賠進去了。
情急之下,她心生一計,揚眉勻氣鎮定了下來。
隻是轉瞬,她臉色立變,一臉慌亂衝了過去。
就在蘇夏好不容易站起身,賀春蘭一把握上她的胳膊,低聲責備道,“夏夏,你在做什麼,還不快給黎少道歉。”
說著又滿眼笑容對著坐在一旁,一言未發的黎皓夜。
說實在,就連賀春蘭這年過四十的女人看一眼眼前這個猶如天工雕琢出來近乎完美的男人,也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隻因這個男人太得老天寵愛,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按耐住心神,和氣道,“黎少,實在是抱歉。夏夏她就是這樣,生母走的早,從小無人管教,性子野習慣了,這些年我和她爸花盡心思教也改不掉這性子。前段時間她還因為抓傷妹妹被孩子父親逐出家門好好反省,所以莽撞不懂事,您別和她計較......”
對,她就是要破釜沉舟,將安錦夏和安家撇得幹幹淨淨。
她手一直拽著蘇夏的胳膊,這下不著痕跡的掐了她一把。
蘇夏吃痛,本來她全身滾燙難受,這下賀春蘭拉著她的手指掌心許是緊張,也滾燙如火,蘇夏厭惡甩開她的手。
她雖然意識模糊,但是還是能聽得清賀春蘭的話。
外人擔心她出去不安全,作為安家自己人卻把她往火坑裏推。
蘇夏隻覺得諷刺。
“你將我關進雜物間,讓我穿喪服,你何時管教過我。”蘇夏借著模糊指著賀春蘭一字一頓,眼神審問,“你憑什麼讓我道歉。”
賀春蘭臉色驟變,強忍著內心的氣焰,神色受傷道,“你這孩子,怎又開始胡說。你在外麵招惹了誰,讓人家如此害你。你不來告訴媽,還闖進別人的包廂,你快給人家道歉。”
“姐姐,你平日裏在家無理取鬧也就算了,在外麵你還要對抗媽!”
安楚晴也向前來幫襯。
就在這時,屋外進來了兩名身穿製服的名警。
他們上前來粗看了眼蘇夏的狀態,忙給一旁的汪景天報道,“汪老先生,人我先配合醫院帶回去檢查,另一邊會派專人徹查此事。”
汪景天凜然,“有結果給我答複。”
安楚晴一聽要徹查此事,汪景天還親自要答複,臉色頓時緊張起來。
她眼珠一轉,立即挽上賀春蘭的胳膊,裝作緊張小聲實則周圍人都聽得到的“私語”說道,“媽,姐姐也不是一次兩次這樣了。其實每次都是姐姐自己想巴結男人故意給自己下藥,你要不要和警察叔叔說一聲,免得他們辛苦一場到頭來罪犯就是姐姐自己。”
警察,“......”
賀春蘭眼底偷悅,嘴上卻在安楚晴說完後才製止,“小丫頭別胡說。”
可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警察又怎會充耳不聞。
“小妹妹,你有什麼就說出來,這些對破案都很重要。”
安楚晴睜大兩隻眼,抿著小嘴往賀春蘭身後躲了躲,這模樣像極了自己不小心將不該說的話說漏嘴,現在有話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