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血紅之光與混沌之光在半空中再度碰撞,化作兩道流光倒飛了出去。
百裏玄策強行穩住身形,氣息虛浮,周身紅色靈氣波動異常,臉色已經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看向幻陽的目光愈發的冰冷陰沉起來。
幾次爭鋒無果,幻陽的臉色陰沉至極,雖然每次交鋒都將百裏玄策強勢擊退,但是這小子卻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一直頑抗到了現在,這讓身為幽靈組織九幽之一的他,丟了極大的麵子,畢竟對方要比他低了整整一個境界。
此次交鋒之後,百裏玄策的氣息已經萎靡到了一個極點,強行靠著意誌力穩住身形,不管他天賦如何出眾,戰力如何驚人,道行上總歸是差了對方一線,這是無法彌補的缺陷,他清楚的知曉,已是無力再戰,若是對方再出殺招,他必然再無法抵擋。
那個時候,這個昆侖山的天才將在天地間消失。
“小子,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厲害,不過還是太嫩了些,真不明白,昆侖山的那些老家夥竟讓你如此道行便下山闖蕩,豈不是白白送死。”幻陽直視百裏玄策,眼中殺氣騰騰,隻需一招,便可讓百裏玄策魂歸黃泉。
百裏玄策捂著胸口,氣息萎靡,眼神卻是愈發的明亮起來,說道:“你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的?”
幻陽一愣,卻是冷笑了一聲,道:“幽靈雖然從事著暗無天日的買賣,卻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自然要講些道義的,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
“嗬嗬。”百裏玄策冷漠一笑,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了一聲,牽動起體內的暗傷,胸口一陣劇痛傳出,卻依舊死死的將幻陽盯著,說道:“一群隻知躲在陰暗處的臭蟲,也敢講所謂道義?”
“小子,你找死!”幻陽目光一寒,就欲出手。
“千百年來,我昆侖多少弟子死在幽靈的暗殺之下,今天就算拚死,也要將你拖的油盡燈枯!”說著話,百裏玄策緊緊握住手中的鉤鐮,鮮血順著掌心流向鉤鐮的鋒刃,血氣彌漫。
“唉...你這小子,怎麼如此固執?”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間,狂風不知從何處怒卷而來,一道幽幽之聲從百裏玄策身後傳來,二人皆是一愣,望向聲音的源頭,隻見一道身披白銀戰甲的身影自風暴漩渦之中緩緩走了出來。
當韓信從風暴之眼走出的時候,百裏玄策僅是表情一滯,對眼前的男子沒有絲毫的印象。倒是幻陽在看到那白銀戰甲之後,瞳孔猛然一縮,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沉聲道:“朱雀鎮區使,韓信。”
“你是韓將軍?”百裏玄策看向韓信,愕然道。
韓信淡淡一笑,微微點頭,然後緩步前進,在百裏玄策身邊停住了腳步,看著幻陽的眼神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說道:“幻陽,沒想到你的幻術結界已經練到這種境界了,就連本座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果然是幻術!”百裏玄策心頭一沉,自己差點就栽在這結界之中,不過他看向韓信的目光愈發崇拜了起來,此人竟然能夠憑自身本事進入幻術結界之中,不愧是最有希望進階無相境的乾元境修士。
“韓信,你是如何進來的?”幻陽一臉驚恐之色,雖然同為乾元境,可是在韓信的氣勢壓迫下,幻陽卻絲毫抬不起頭。
韓信戲謔一笑,說道:“就你這點本事,也敢進入長安城,幽冥那家夥真是越來越沒有眼光了。”
幻陽咬牙切齒的道:“你敢侮辱幽冥大人,若是他老人家來了,你可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