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朱雀神墜(1 / 2)

朱雀將府的正廳之中,韓信坐於首位,麵色從容。在其下方的一左一右,還有著二人相對而坐。

一身紅衣的李劍卿盯著身著紅甲配紅褲的百裏玄策,目光微微泛起一起波瀾。

“受傷了?”李劍卿隨意的看著百裏玄策,淡聲問道

“嗯,不過已經好了。”百裏玄策笑了笑,說道。

“幻陽呢?”李劍卿又問道。

“已經死了。”百裏玄策重重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屍體呢?”李劍卿繼續追問道。

“屍體?”百裏玄策撓了撓頭,看向了居於首位品著香茗的韓信。

韓信抬頭瞄了一眼,當即放下茶杯,看著二人,說道:“屍體已經送去大明宮了。”

聞言,李劍卿眉頭微皺,深邃的目光將韓信盯著,問道:“為何?”

韓信沒有絲毫躲閃,迎上李劍卿的目光,淡淡的說道:“大約是五年前吧,女帝陛下突然下令,凡是擒住幽靈之人,無論生死,一律送往大明宮,至於原因,陛下沒說,群臣也無人敢問。”

李劍卿雙目微垂,盯著地麵,一股寒意自眼底深處一點一點的蔓延而出。

“對了,劍卿大哥。”百裏玄策突然想起了什麼,衝著李劍卿問道,“此次回昆侖山,你可否帶了血靈芝?”

聽聞百裏玄策詢問,韓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目光轉向李劍卿,隱隱透露著期待與火熱。

“嗯。”李劍卿淡淡點頭,隻見其修長手掌一翻,紅色靈氣氤氳間,一枚血色濃霧的靈芝便出現在了視線之中,靈芝表麵上還有著血紅靈光流動,宛若活物。

見到血靈芝出現,韓信的目光立刻火熱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血靈芝,未曾離開半分,若不是顧及體麵,此時他恐怕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

李劍卿看向韓信,渺小如微塵一般之物亦逃不過李劍卿的法眼,更別說韓信那看似不起眼的神色變化,韓信的期待、火熱,甚至是衝動,都被李劍卿盡收眼底。

在進入朱雀將府之後,百裏玄策便將韓信為何要求血靈芝,為何孤身殺上血王宮等事情如實告知了李劍卿,即便是知曉了韓信的義薄雲天,李劍卿仍然沒有立刻將血靈芝給予韓信。

“韓將軍,你要血靈芝當真是為了救人?”李劍卿冷冷的看向韓信,問道。

韓信收回火熱的目光,目光微垂,垂首說道:“自然如此,我那朋友與我肝膽相照,乃是生死之交,身患重病十數年,每觀其被病魔纏身,都是痛苦不堪,所以才急切尋求血靈芝,以救之性命。”

李劍卿低首看著掌心泛著靈氣的血靈芝,一抹冷笑一閃而過,旋即輕聲說道:“你救玄策性命,我很感激,血靈芝可以給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劍卿大哥...”百裏玄策心中一陣急切,聽聞李劍卿所言,剛欲開口勸說什麼,卻看到了李劍卿投來的冰冷目光,到了嘴邊的話立刻收了回去,隻得閉口不言。

韓信目光微凜,說道:“閣下有什麼要求盡管提便是,隻要是我韓某能夠辦的到的,傾盡所有也可去做。”

李劍卿抬起頭,直視韓信,輕聲說道:“請韓將軍拿朱雀神墜來換。”

李劍卿的聲音很平淡,卻如同九天驚雷一般在韓信的腦海中炸響,隻見韓信瞳孔猛然一縮,看向李劍卿的目光愈發的冰冷起來,甚至隱隱有一股殺意自其眼底悄然生出,但很快被其壓製了下來。

輕吐了一口氣,韓信收回目光,很快變恢複了神色,說道:“朱雀神墜乃是女帝陛下所賜,更是鎮區使的身份象征,掌偌大朱雀區之命脈,萬不可交予閣下,請恕韓信難以從命。”

麵對著無相境的李劍卿,即便是鎮區使韓信也得客氣三分。

李劍卿似乎早就想到韓信會是如此反應,麵不改色,隻見其低下了頭,幽幽之聲傳出:“我隻借用三個月,三月之後,定當奉還,若是韓將軍覺得還是不行,那此事便作罷。”

韓信的身軀微微前傾,看了一眼李劍卿手中的血靈芝,低聲問道:“不知閣下借用朱雀神墜所謂何事?”

“不關你事。”李劍卿淡淡的說道。

“我如何相信你?”韓信問道。

“昆侖山之名,便是信譽。”李劍卿說道。

韓信眉頭一皺,似有一絲怒意,這麼多年來,可沒人敢如此跟他這般說話。

二人這番對話,被一旁的百裏玄策盡收眼底,卻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他能夠感覺到二人之間愈發緊迫的氣氛,當下也是不管不顧,自顧自的喝起茶來,一副任他風起雲湧,我自江湖逍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