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一直活在靳以宸的光芒下,不管他怎麼努力,付出了多少心血,別人都看不見。
大家隻知道,靳以宸的天賦異稟,卻不知道他為了得到一個肯定,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
元以晴抬頭,一臉認真的說:“在我心裏,你哪一點都比不上靳以宸。”
一句賭氣的話,徹底的激怒了靳子修。
他哪裏都比不上靳以宸?不管怎麼努力,都比不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靳子修暴怒。
靳以宸就像是一個毒瘤,長在他的心裏,如果不趕緊拔掉,他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刻,靳子修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要讓靳以宸死!
“靳子修,你是不是瘋了。”元以晴掙紮的厲害,可是下一秒鍾,她直接把靳子修拉進了懷裏。
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元以晴羞紅了臉,她企圖掙紮,可是越掙紮,她就被抱的越緊。
“對,我就是瘋了!”靳子修喘息道:“今天晚上,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哪裏都不如靳以宸!”
他像是發了瘋一樣,打橫抱起元以晴,往房間裏走去。
“靳子修,你放開我…放開……”元以晴拚命的掙紮。
她還在守著最後的底線!
元以晴心裏明白,如果她跟靳子修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她就真的完了。
再也沒有臉麵站在靳以宸身邊了!
把元以晴扔到床上,靳子修像是餓狼撲食一樣,直接飛撲到床上。
元以晴下意識的翻身,躲開了靳子修。
“你想幹什麼?”元以晴慌裏慌張的爬到床頭,隻見她軟弱起身體,害怕的問:“不管怎麼說,我曾經也是靳以宸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聽到靳以宸的名字,靳子修就會火冒三丈。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女人是在故意刺激他嗎?
“你不是說,我哪裏都不如靳以宸嗎?”靳子修陰陽怪氣的說:“我要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哪裏都不如靳以宸。”
跟元以晴周旋了半天,才把她壓在了身下。
“靳子修,你混蛋!”元以晴的雙手,被反扣在頭頂,她動也動不了,隻能不停的扭動身體。
“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聽話,否則被怪我對你不客氣。”靳子修低頭,吻上了元以晴的唇。
“唔……”
惡心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這一刻,元以晴突然發現,原來不是誰都可以!
她的身體,隻能接受靳以宸。
掙紮間,元以晴無意中抓到了一根電線,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起救命稻草,往靳子修頭上砸去。
“阿……”淒慘的哀嚎聲,讓周圍的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等元以晴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抓住的救命稻草,居然是台風。
她順著那根電線,抓住了台燈的尾部…
靳子修一手捂著頭,鮮血順著指縫流淌出來。
元以晴被嚇壞了,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並沒有想過什麼後果,現在看靳子修受傷了,她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鍋。
“你敢打我?”靳子修抓住元以晴的手臂,一把將她甩到床上,緊接著他便倒在了床上。
鮮血染紅了床單,刺痛了元以晴的雙眼。
元以晴一下子慌了,她該怎麼辦?
“靳子修,你沒事吧!”跌跌撞撞的爬到床邊,元以晴驚慌失措的問。
如果靳子修死了,靳家是不會放過她的。
一想到靳以宸失望的眼神,元以晴就怕極了!
“叫…叫救護車…”靳子修微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元以晴這才反應過來,隻見她抓起電話,雙手顫抖的撥通了急救號碼?
折騰了半天,靳子修才被推進了手術室裏,元以晴攤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麵色凝重。
靳子修該不會出事吧!
她的心裏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子修……”
哭哭啼啼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
元以晴心中一驚,隻見她條件反射的站起身,聞聲望去。
淩蔓急匆匆的身影,在走廊上出現。
“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了?”淩蔓心急火燎的詢問道。
可以看的出來,她很著急!
“這位女士,請問你是病人的家屬嗎?”小護士拿著病曆,走到淩蔓麵前,低聲問。
淩蔓語無倫次的說:“是…我是…他是我兒子,請問一下,病人現在我們也要了?”
這個時候,她根本就顧不上找元以晴算賬。
“病人失血過多,正在搶救!”小護士如實的說:“麻煩你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