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羽有些埋怨的看了淩晟一眼,但還是微笑著朝著小淺和朝顏說道:“怎麼我方才醒來你們二人就一口一個死字?難不成當真是要我死了,你們就高興了。”
“娘娘,你說的什麼胡話呢!”小淺聞言,立即便撅起了嘴道:“娘娘的身子這般健康,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是嗎?”沐汐羽見得小淺這般認真和自己爭辯的模樣,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曾經,她想要將這兩個孩子拋棄,可是,而今,他們卻依舊是待自己一如往昔,真是愧疚之極。
“娘娘,你的身子現在好些了嗎?”朝顏到底是比小淺的年紀大些見得沐汐羽方才醒來,顯得極為擔憂沐汐羽的身子。
沐汐羽聽得朝顏的話,不禁微微一笑道:“已經好多了。”
是的,已經好多了,沐汐羽知道真正折磨自己的並不是身體上的傷痛,而是和淩晟之間的隔閡,現在和淩晟之間的所有誤會都已經解開了,心中的那個似乎永遠無法消失的痛楚,現在也是完全化解,沐汐羽自然是好了許多。
“朝顏,你和小淺先下去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和皇上單獨說道。”沐汐羽朝著朝顏和小淺微微一笑,但目光卻是沒有離開淩晟一步,從方才自己醒來見得淩晟的頭發開始,沐汐羽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無法釋懷,這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淩晟方才說的大戰又是指的什麼?
“娘娘……”小淺聽得沐汐羽的話,顯得極為不滿:“娘娘,怎麼你一醒來就要和他單獨相處呢!小淺方才見得……”
小淺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朝顏打斷道:“小淺,我們先下去吧?娘娘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皇上說。”
到底是比小淺成熟一些,朝顏對於淩晟與沐汐羽之間的感情看得通透的緊。
“小淺,你先下去吧?我和皇上說完便叫你。”沐汐羽見得小淺的模樣,心知他許是對淩晟存有敵意,或者說他有些嫉妒淩晟了吧?沐汐羽微微一笑,這小鬼的心思還當真是難以猜測。
“是,小淺遵命。”小淺聽得沐汐羽的話,唯有不甘不願的退下了。
見得小淺和朝顏已走,淩晟終於是淺笑著對沐汐羽說道:“汐羽,你這兩個奴才實在是可愛的緊。”
“我可是從來沒有將他二人當做是奴才。”沐汐羽蹙眉反駁道:“這兩個小鬼跟著我吃了不少的苦,我實在是欠他們太多了。”
“那我呢?”淩晟聽得沐汐羽的話,忽的就坐到了沐汐羽的身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沐汐羽。
“你?”沐汐羽狐疑的看著淩晟,實在是有些不太明白淩晟話中的意思:“跟你有什麼關係?”自己明明是在說小淺和朝顏的事情,怎麼會和淩晟扯上關係?
“汐羽,你知道嗎?在你昏迷的這段日子裏,我可是被那個叫做小淺的奴才罵的狗血淋頭啊。”
“啊?出了什麼事情了?”聽得淩晟的話,沐汐羽當真是有些著急了,小淺一直就不受拘束,這沐汐羽自然是知曉的,但是小淺怎麼會突然罵淩晟呢?而且看淩晟的樣子似乎並不生氣,這實在是有些過於奇怪了。
“罷了,不說這個了。”出乎意料的,淩晟並沒有回答沐汐羽的問題,淩晟隻是微微一笑道:“說這些也已經沒有意義了,不過汐羽,隻怕是你的箏以後要重新做一台了。”
“箏?”沐汐羽疑惑不解的看著淩晟,當真是越來越糊塗了,淩晟的話題實在是跳躍性有些太強了,沐汐羽怎麼也想不到明明方才還在說小淺和淩晟之間的事情,怎麼突然就轉到了秦箏之上,這一切有關聯嗎?
淩晟看著沐汐羽狐疑不解的模樣,輕輕的歎了口氣,卻是緊緊的握住了沐汐羽的手,呢喃道:“汐羽,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要這樣嚇我了。好嗎?”
聽得淩晟的話,沐汐羽忽的就動容了,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她怎麼可能還會如同以前一般輕率,這一路走來,自己和淩晟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此刻的沐汐羽已然暗暗下定了決心,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要和淩晟一起,永遠的不離不棄。
沐汐羽看著淩晟滿頭的銀發,覺得刺眼無比,從方才自己一醒來便見得了淩晟滿頭的銀發,隻是方才小淺等人在場,她不便問,此刻,沐汐羽終於是抑製不住,淺聲問道:“淩晟,你的頭發?”
淩晟聽得沐汐羽的話,無所謂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道:“聽花得喜說是毒素侵襲,所以複發了,想來應該是沒有辦法黑回來了吧?”
“原來如此。”沐汐羽聞言,忽的就垂下了眼瞼,心中沮喪非常,想來是那次淩晟中毒之時,毒素沒有清理幹淨吧?如果當時自己再仔細一些,是不是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汐羽,我可不準你胡思亂想。”淩晟見得沐汐羽的神情沮喪,不由的玩笑道:“難不成因為這些銀發,你便不要我淩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