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太監是誰?”
燕輕語不動聲色的問,完全無視眼前這個磕頭磕到頭破血流的宮女,在她看來,所有敢謀害自己的人都是罪不可赦,哪怕表現的再可憐,都不會動搖她心半分。
宮女被問到太監是誰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她好像在猶豫些什麼。
燕輕語見狀,半眯著雙眼,揮手:“別讓她死了!”
鬼星進來把人直接拖了出去,頓時外麵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慘叫,宮女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卻依舊留著一條命。
四肢已經被鬼星硬生生的扭斷,軟綿綿的搭聳著。
宮女從昏迷中被一盆鹽水直接潑醒,她痛得全身抽蓄的再一次被拖進殿裏。
抬頭的時候,聽到的是燕輕語那冰冷無比的聲音,“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我不喜歡欺騙,也不喜歡等待,再問你一次,那個小太監是誰?”
“是……是陛下身邊的新任總管太監……”
閻帝擰眉。
他身邊的總管太監,年事已高,已經告老還鄉,大概在兩個月前新上任的總管太監是一個年輕的小太監。
雖然年輕,可是手段極其的不錯,能夠爬到總管太監的第一位,也顯示著他的本領。
“把小鄭子帶過來。”閻帝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把自己的總管太監給帶了過來。
小鄭子長得眉清目秀的,燕輕語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太監有些眼熟,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奴才叩見陛下!”小鄭子走進來之後,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給閻帝閻後,還有燕輕語,行了一禮。
“小鄭子,這個宮女你可認識?”
小鄭子看了一眼身邊被打的頭破血流的宮女,瞧了老半天之後,才疑惑的搖了搖頭,“回陛下,羅彩並不認識這個宮女!”
“可是這個宮女卻指證你給了她一劑催奶用的湯藥是毒藥。”
小鄭子雙腿撲通的跪到了地上,臉色大變,用力的啊著頭,“奴才冤枉,奴才根本不認識這個宮女,沒有給過她任何的朋友,而且奴才是一個太監,又怎麼可能會有催奶用的湯藥?”
趴在地上的小宮女氣息十分虛弱的看著眼前的太監,她憤怒的咬牙:“明明就是你給我的,就是你!”
“你別胡言亂語,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這種東西,謀害小殿下可是殺頭的大罪。”小鄭子雙腿跪在地上拉開了與宮女的距離,然後十分委屈的叩道:“陛下,奴才真的冤枉,奴才什麼都沒有做,奴才萬萬不敢謀害小殿下,還請陛下明察。”
燕輕語正要說話的時候,燕子然上前一步,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太監一眼,然後說:“陛下,依在下這個宮裏和這個太監,二者之一有在說謊,不如分別關押,仔細的盤問。”
燕輕語並不想這樣處理事情,但看到了燕子然投過來的一個視線,她抿了抿唇。
宮女跟太監分別的被關押了起來,但並沒有用刑。
而是把這兩個人關在了四麵什麼都沒有的一個密室裏,沒有聲音沒有陽光,什麼都沒有。
大概3日之後才把兩個人同時拖出來,那個宮女早已經昏迷不醒,而那個太監也病殃殃的神誌開始有些渙散。
被關押的密室四周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而且也聽不到外麵的聲音,連一絲風聲也聽不到。
這3日沒有水,沒有食物,連外麵一點的動靜也聽不到,眼前隻有漫無止境的黑暗,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僅僅3日的時間,就好像過去了一年。
再一次被帶出來的時候那個宮女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壓迫,早已經昏迷了過去,而太監則是神誌不清的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燕子然走了過去,低頭靜靜的看著,眼前神智渙散的太緊,聲音微軟:“你現在正在看什麼?”
小鄭子癱坐在椅子上麵閉著眼睛,如同一具傀儡一樣,慢慢的回答,“好黑,好暗……好渴……好餓……”
“現在在你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道門,你終於可以打開門出去了。”燕子然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小太監的麵前,然後聲音帶著一絲的誘惑,輕輕的引導,“你推開房門之後,就發現外麵有天空,有樹木,有黃土地。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切,有人正在接你,看,是誰來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