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伯,這個事情我知道,我聽爺爺說過,您說的是英師伯……”
“不錯,那位年輕人,正是十三局的創始人,一身浩然正氣的英世鋒英局長……”
文輝說話間又點上了一根煙卷,繼續道:“說起來這位英局長,雖然最後入了道門,但是在未入道的時候,也是一個顯赫的世家子弟,往上倒騰幾代,滿清末年的時候,也是一朝的大員了,英氏家族這近一百年來,也算是赫赫有名的豪門望族,在文化領域頗有聲望,上個世紀,英氏家族裏麵還出了個部級幹部,不過英局自幼不喜歡爭權逐利,家裏麵原本已經給他鋪好了道路,也定好了一戶富家姑娘,卻不料英局隨手便將價值連城的婚戒拋了出去,在隱士哪裏修行了二十餘年,便帶著那部分珍稀的古卷離開了終南山,來到京城,將始創於五十年代初期的特別案件處理部改編成了十三局……”
“文師伯,沒想到英師伯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是啊,所以說,從一開始,英局便是一位頗受人尊敬的人物,尤其是在道門當中,就算是那些牛鼻子老道,所謂的出家人,說是不在乎名利,可是哪一座道觀中的牛鼻子不想當個觀主掌門人什麼的,可是英局則是不同,的確是一位虛懷若穀的高人……”
講到這裏的時候,文輝抬手腕看了看時間,似乎對那位客人尚未到來感到十分不滿,趁著還有些時間,文輝繼續道:“十三局這麼多年來的行動,每一次行動都由蒲局來善後,不僅處理好現場,還要將詳細過程以文字和圖片等各種形式歸檔,看似蒲局的的工作十分繁雜,其實,這些涉密檔案,根本就不是什麼十三局的密檔,真正的十三局密檔,乃是當年梁教授夫婦用生命保護下來的古卷,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吧,為什麼欒丹那小子可以得到我簽發的特別通行證了……”
周博文聞言一怔,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當即笑道:“文師伯,高,實在是高,服了,胖……小胖子我今天算是開眼了,要麼您是當師伯的,我是當師侄的呢,就是不一樣……”
“現在不生氣我放了你和雨兮的仇人了?你師娘晚上看見了,還跟我要死要活的呢……”
“哈哈哈哈……文師伯,要說師娘這人,就隻能搞一些專業的,比起鬥心眼,可比不上您文師伯,那些東西欒丹一地定要透漏給他的叔叔那個當陰差的欒不平的,閆老西兒要是看見了這些東西,別說欒不平了,欒丹也得吃不了兜著走,讓閻老西動手,比我們親自動手強,看見了那些涉密檔案,嘿嘿,還是欒丹親自送下去的,閻老西兒要是不傻的話,他就應該明白文局您的意思了……”
“哈哈哈哈,小胖子,果然是你爺爺的孫子,要是這個閆老西兒懂事的話,我就再多讓他再多過幾天舒坦日子,要是不懂事的話……”
不等文輝說下去,周博文搶道:“要是他不懂事的話,過了年我們就殺下去,他們能堂而皇之的上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就不能聲勢浩大的殺下去麼,當初我師傅給他的那一巴掌,恐怕那個閆老西兒再想恢複過來,也不那麼容易了……”
“小胖子,你比相如這孩子看的明白,閻老西身上的傷,你是怎麼判斷出來的?”
“文師伯,我們在武功縣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那個女子的相貌,乍一看還以為她是師姑,不過仔細一琢磨又不對,師姑身上的氣質我感覺的出來,雖然她很像,但是絕對不是,那個女子很厲害,如果不是我射出了後羿弓……”
“你說什麼?你說她很像你的師姑,你還打出了後羿弓……”
“是啊,文師伯,你怎麼了,那個女子好像有些在意後羿弓,而且她的修為深不可測……”
文輝一瞬之間黃冷靜了下來,點了點頭,道:“看來閆老西兒早就留了後手,在地府冥宮截留了高手,因此才會不惜自己身受重傷,逼你師傅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