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局,既然你這麼說,澤然在此謝過貴局了……”
金澤然說罷,屋門再次被敲開,一個小戰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伏在文輝耳邊耳語了幾句,文輝這才大手一揮,道:“不必這樣,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既然已經準備好了,澤然那,你看……”
“不用耽誤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好了……”
文輝聞言點了點頭,伸出雙手使勁的和金澤然握了握,這才帶著二人走了出來。
二人跟著文輝在地下拐彎抹角抹角拐彎,好似走迷宮一般,直到一刻鍾之後,二人麵前才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鉛門,文輝伸出巴掌驗了下指紋,厚重的鉛門發出一聲脆響,隨即慢慢的打了開來,二人往裏一看,隻見眼前竟然是條筆直的通道,門口處停著一輛大卡車,這條通道雖然在底下,但是修建的十分寬闊,居然可以並排同行兩輛大卡車。
卡車之上的司機早就準備好了,文輝衝著卡車司機敬了個禮,司機才掏出了兩張證件遞了過去,周博文看著手裏的證件心裏一陣發虛,金澤然十分坦然的接過了證件,再次和文輝握了握手,便直接上了卡車。
周博文和金澤然同時坐在駕駛室中,卡車車燈衝著前方閃了三下,不多時前方也閃了幾下燈光,卡車司機這才發動了卡車,朝著前方駛去。
這條道路修的很直,幾乎沒有什麼彎道,十分鍾之後,卡車逐漸放慢了速度,這個時候,通道兩側也逐漸的出現了一排排的燈光,燈光之下居然站著兩排真槍荷彈的戰士,車輛過處,戰士們朝著卡車開始敬禮,這一幕直看得周博文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
卡車慢悠悠的又開了一刻鍾的工夫,終於停在了一片小型的停車場裏,金澤然領著周博文下了車,卡車司機一招手的工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小隊戰士,又過了片刻,隻見兩輛叉車開了出來,將卡車上的貨物卸了下來。
這是周博文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十三局秘密檔案,從卡車上卸下來的貨物,除了幾大箱子古卷之外,其餘的居然都是一塊塊花崗岩的石板,石板並不很厚,也就大約一公分的樣子,不過能將堅硬無比的花崗岩切成如此平整,周博文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花崗岩石板已經提前打好了包裝,戰士們根據包裝上麵的編號按順序擺放整齊,直到全部貨物都卸下來之後,大卡車才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停車場。
眾人又將近等了十來分鍾,這時隻聽“吱扭扭”一響,周博文循聲看去,這才發現自己不遠處的石壁上,又打開了一扇鉛門,一隊戰士走出來之後,立刻對現場人員進行身份檢查,周博文茫然的將手裏的證件遞了過去,小戰士仔細的對照了證件和真人,然後才衝著周博文敬了一個禮。
周博文都沒敢看這證件上麵的內容,下意識的還了一個禮之後,隻聽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了出來,等到人出現之後,周博文登時驚愕的睜大了眼睛:“孫,孫師伯,怎麼是您?”
“哈哈哈哈……博文哪,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這一次出來的正是十三局的老局長孫連海,自從不周山歸來之後,孫連海也好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和修為,那一頭花白的頭發,顯得原本是正當年的孫局好似七老八十一般,為了保養身體恢複修為,孫連海當即將十三局交給了文輝,自己退居了二線,憑借著自己當年經常和其他機關人員的來往和交情,這些年來孫連海也混的風生水起。
為了封印看山神將,孫連海舍棄了陪伴自己多年的麒麟弩,另外一套神器日月陰陽錐原本打算傳給柳相如,不過柳相如用了幾次,還是覺得有些不大順手,後來便還給了孫連海,多年來不見的這位孫師伯,沒想到今天居然出現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