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戰場。
輕歌想到了解霜花。
輕歌微咬著下嘴唇。
她不知,當何西樓得知解霜花從鬥戰場贏來金幣,傾家蕩產為他購買藥材,何西樓會有何感想。
但這件事,不該由她去跟何西樓說。
雲寒獨自一人走在前邊,輕歌等人緊隨其後。
出了入關口,登上豪華船,船不如輪船之大,但打造的奢侈華麗。
北海島距離府靈地很近,從海上出發幾乎是繞遠路了。
輕歌站在船上,海水在船下流動。
她滿腦子都是血魔種子,這是隻有她一人得知的秘密,她不知該去找何人分享喜悅,可對於旁人來說,這無疑是個災難,是壞消息。
她隻能孤獨的消化掉複雜的心情。
她的孩子,不在小腹內,在血魔花的花瓣裏。
孩子的思想被血魔花牽製,甚至可能化身血魔,吞噬她的理智和靈魂,占據她的身體。
她從震驚到冷靜。
她恨不得飛奔到妖域,去跟姬月說,他有孩子了,隻不過小孩是個血魔。
她沒有跟任何人提起。
默默一人承受。
雲寒高冷清貴站在前端,他斜眸看了眼輕歌。
何西樓很看好這個女人。
在墨雲山脈裏,他跟著她走了幾天。
他也想知道,這是怎樣的姑娘,心善時美麗大方,殺伐時血腥動人。
她來自低等位麵,但她驕傲的像隻鳳凰。
船終於到了北海島,停靠岸邊,眾人陸陸續續下來。
輕歌麵色冷漠,雲寒走在前方,何西樓麵色蒼白,柳煙兒背著殘月刀。
一行四人。
見是雲寒,守島的嬌媚女子笑著走來,“雲王,你再不來北海,我等都要忘記你了。今日鬥戰場可有好戲看了,最近殺出的毒花要與黑龍對戰。”
女子柔軟雙手欲要攀上雲寒的手臂,雲寒眸色一深,冷漠如斯,一眼掃去,女子觸電似得把手抽回。
女子抹了把臉,唉聲歎氣,“看來我越來越沒有魅力了。”女子眼尖的瞧見何西樓,“嘖,真是稀奇,何王也有心情來北海?我還以為你被那小婊子害得再也站不起來了呢。”
“此話若被洛王得知,你怕是要遭殃。”何西樓道。
女子翻了翻白眼,“他洛天睿不就是個白眼狼,碧玉靈就是個人盡皆知的婊子,說她婊子都是客氣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什麼下三濫的話我都能說出來。”
女子看向輕歌,“這位便是月主了吧。”
女子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打量了一番輕歌,隨後猛然點頭誇讚道:“不是我說,老何,幾年未見,你這選女人的本事見長啊,你看看這姑娘,一看就跟那些賤貨婊子們不一樣。天啟海的男人們都不安分,尤其是我們北海島的男人,一個個都是種馬,見到女人就巴不得撲上去,月主這麼好看,你可要好好守著,莫讓其他男人們欺負了去。”
輕歌臉上戴著麵具,麵具覆蓋半張臉,另外的半張臉和紅唇,一眼看去,神秘動人。
女子走至輕歌麵前,麵頰露出明媚的笑容,“月主,我是老何的老相好,以前也有過那什麼露水情緣啊,一夜情願啊,你又是老何的心上人,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