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該死的女人(1 / 1)

“你?你別太過分,信不信我也不活了,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

臭男人,下手真重,她的手臂啊,痛死了。

納蘭良垣雙手抱胸,“一拍兩散?你還沒資格跟我說這個,若是你的嘴巴不那麼利,或許本公子會憐香惜玉一翻。哼,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個後宅婦人和小姐們幹什麼,就為了一件小小的衣裙也可以鬥得你死我活,尤其是你,原本一個聰明伶俐的人兒,卻硬生生的將自己變成一個不折手段的惡魔。”

他雖然對她那自毀手臂的聰明和勇氣有那麼一絲絲的讚賞,可是,還是改變不了第一次見麵時給他帶來的狠毒與算計。

女人,就該如母親一樣的溫柔慈和,而不是像她這樣滿肚子的城府和心機,讓人厭棄。

段芊筱敏銳的感覺到身邊男人的氣息變化,忍不住打了一顫,龜毛的,算他狠,她不爭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多說無益,她還是想辦法將骨頭正位才是正經,找到一個門縫,將手臂固定,而後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錯位的骨歸了位。

疼,太的疼了。這一來一回就痛了兩次,而這兩回也足夠她將全身的冷汗再痛上一次。

不過還好,這胳膊總算是保住了,順著門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就像是能夠將這疼痛呼出去似的。

納蘭良垣餘光看過去,隻見密密的冷汗布滿嬌白額頭,幾縷頭發粘在額上,越發的顯得她的皮膚鏡白如玉,倒叫他不敢直視了。

段芊筱絲毫沒有理會在屋子裏那個男人的目光,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段紫玉現在就有了那套百碟裙了,這是不是就說明,宇文喬來到段府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呢?

這又與上一世又不同了起來,上一世宇文喬是先遭人暗算躲進了她院子,她識破了他的身份,為了能帶姨娘出這虎狼之地,便順手救了他,而之後,他才來到段府,段紫玉才有了這個百碟裙的問世。

可是現在,怎的一切都提前了呢?若是宇文喬真的被救,那又會是誰救了他呢?

“啊,痛。”

一陣疼痛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秋律不知何時進來了,猛的一慌,糟了,那個男人還這裏,越過秋律,那個男人不知所蹤,這才悄悄的放下心來。

“小姐,你怎一個人呆坐在這裏啊,剛剛洗完澡,又與那兩個丫鬟纏鬥,怎能躺在這裏呢?奴婢扶您上床。”

“我沒事,手臂已經好了,秋律你隻要幫我換身衣裳就好。”

手臂剛剛歸位,不能大動,否則落下病根也是有可能的,這身子已經夠弱了,若是手再殘了,那可就真的諸事不變了。

“是,小姐。”

秋律小心的將她的外衣退去,露出瘦弱而又蒼白的身子,肌膚上一道道細小的傷痕便顯露出來,新的舊的縱橫交錯,看得秋律暗抽口氣,她雖知道四小姐受人打罵,可是從來不知道身體上會有這麼多的疤痕啊。

梁上的納蘭良垣也是一怔,她不是段府四小姐嗎?怎的滿身是傷?

不過,當目光掃到胸口的那抹突起時,俊臉莫明一紅,該死的女人,居然在屋子裏就這樣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