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切都在於明天。
隻要明天他們能在一條船上,她就有辦法與他們同歸於盡,到時候,什麼仇啊恨啊,什麼尚書啊太子啊,全都淹沒在水裏,那叫一個幹淨利落啊。
“段芊筱,你不要這種態度好不好。”
她的這副表情莫明的讓他不爽,那種提不起精神,那種一切的無所謂還有那種他說不出的感覺,總之,這樣的女人他不喜歡,甚至討厭。
當初的狠心呢,當初的毒辣呢,還有當初為了擊殺對方而可以不顧自己手臂的脫臼的冷意呢?
這樣的段芊筱去了哪裏?
納蘭良垣想從她的表情上找出一絲線索,可是找到的,除了平靜就是平靜,就連清冷的眼睛深處也沒有半分漣漪。
段芊筱勾唇淡笑,“大公子不要這麼緊張,人生是無常的,所以,你也要看開哦。”
他,氣結。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不過,深遂的眸子裏射出的是一道極霸道的目光。
“段芊筱,你既然知道我的厲害,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不會讓我的獵物逃出手掌心的。……還有,你所說的南淵女人之事,我會查清楚的,若真是如你所說,那麼,本公子對待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像對待男人一樣,不會錯過。”
嘶。
這男人,他……
段芊筱,怔住。
納蘭良垣說完這話,便立即返回南淵,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帶著南淵的求親聖旨過來,一舉將這個女人給娶走了。
大曆的皇帝哪裏有不高興的,原本以為一個公主可以解決的問題,現在一個庶女變可以解決,何樂而不為,趕緊的封了個芊筱郡主,就這樣打了個大大的包將她送出了大曆國界。
卟。
眾人齊齊吐血,哪有這麼快的 ?
沒錯,就是這麼快。
納蘭良垣剛到國界,便以二十裏紅妝相迎,婚宴之盛大讓人目瞪口呆,那些有意為難納蘭良垣的人想一看新娘子的真容,段芊筱本就有火,她在大曆的仇還沒報呢就嫁人了?
於是,提刀而持,並道:“想看她的真容,行啊,隻要問過了她手中的刀。”
新婚的新娘子居然這樣?
賓客們紛紛暗吞口水,難道,她要在南淵弄出個惡女來不成?
可是,納蘭良垣一點兒也不介意,有多久了,他沒有看到他們這些害怕的眼神,大手一把樓過。
“娘子,想成為惡女 ,那也得有個惡夫相陪啊,今夜就讓你我夫妻一起奔惡吧。”
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不過,這對男女站在一起,氣質非凡,蠻配的。
段芊筱挑眉,“我怎麼就沒發現你是個無恥的呢?”
“娘子錯了,為夫是個極其寵愛你的,不信,洞房了就知道。”
納蘭良垣一把抱起新娘,急急而入。
眾人不知道洞房如何,隻知道那一夜的床好像蹋了,而後的連續一個月,這個屋子裏的床蹋了好幾個,最後,某男大手一揮,要什麼床啊,撤了……於是呼……
而另一頭,大曆,也不知宇文喬是不是上輩子的運氣用完了,他竟被殺手殺在了段府。
死了一個皇子,段府就算是有再多張嘴也是說不清了。
當段芊筱得到消息時,已經是段府滿門抄斬的時候了。
“唉 ,沒想到,重生一次本想報仇就這樣輕易的沒了,真是叫人無語啊。”
納蘭良垣提著一大簍子的葡萄,“女人,歎什麼氣,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來來來,娘親,太醫說你肚子裏懷了兩個,所以,辛苦來,來吃葡萄,吃葡萄。”
看著男人一副狗腿的模樣,她不禁好笑,“啊,我又不想吃葡萄了,我想吃酸李子,我要吃辣粉條兒。”
酸兒辣女。
她即想吃酸的又想吃辣的,豈不是一兒一女,納蘭良垣眼睛發亮,看來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再者說了一男一女,一個像他,一個像她,這多好啊,齊全了。
“好啊,為夫現在就去。”
話音一落,男人便消失在了眼前。
段芊筱一頓,居然用上了輕功?不過,看著那個男人遠去的身影,隻怕段府一事是他做的吧,想起幾個月前,他還是凶凶的而現在寵寵的,不得不說,這個變化非常之快。
烏黑的眸子看向遙遠的天際,或許,這種生兒育女的生活也不錯啊,手輕輕的放在肚子上,一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