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感到詫異的不是自己親眼碰到這裏的事情有多麼的尷尬,而是那對上演香演情景中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丟下美秀母子的負心男人程格。
瓔璃即時停住了腳步,看著眼前那個穿著露肩露臍的金發女孩,兩隻胳膊搭在程格的脖子上,熱情的擁吻著,而程格也是享受般的沉醉其中,兩人完全不顧這裏是酒店房間外的走廊過道。
瓔璃真是想不通,程格既然這麼喜歡在外麵勾三搭四的,又何必要去招惹美秀,還偏要在這種幽靜。到底他是本性就如此風流,還是一時之間迷了心竅,瓔璃已經不得麵知。
她隻知道自己把發著高燒的美秀送到醫院去的時候,有多嚇人,而程格卻不知道又在和哪個女人的床上廝混著。
“程格,你和她在這裏幹什麼?”瓔璃上前,伸手拉開程格。
猛然間被人打斷好事,兩人慢慢的回過神來。程格看到是瓔璃,心裏陡然一沉,隨後就釋然了。無意中瞥見地上的房卡後,他滿是戲瘧的眼神,言語之間皆帶著輕狂之意:“我還當是誰呢,原來你也出來鬼混啊!”
被他這麼一說,瓔璃心裏又氣惱又羞愧。縱然自己以前做了薑樺的情人,難不成現在和慕晨楓交了男女朋友,就應該永生永世的扣著被她們指三道四的嗎。她伸手,重重的推了程格一把:“你胡說什麼呢。”
沒想到那金發女孩看她如此氣急敗壞的樣子,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是誰啊,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程格也是一臉的心煩意亂,沒好氣的白了瓔璃一眼,便拉著金發女孩要往房間裏走去:“不相幹的人罷了,不用理她,寶貝,我們回房間去。”說著,又湊在金發女孩的的臉上和嘴上纏綿的親了幾口,像是故意想讓瓔璃看見似的。
“程格,你給我站住。”瓔璃憤怒的大吼著,她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響徹了整個樓層。
程格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急忙的把那個金發女孩推到房間後就想要把門關上。
眼看程格就要把門關上了,瓔璃也生怕他又不見了,也顧不上先去個慕晨楓約定好的房間去找他了,隻得在門快要關上的時候迅速的將自己瘦弱的身軀擠了進去。
之前慕晨楓還一直嫌她太瘦弱,今天,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瘦弱的優點,原來,瘦了還能從門縫中擠進來,不禁讓她心中一喜。
既然今天看見了程格,她就一定要替美秀來討個說法,既然生性如此花心,又為何要來招惹對愛情不曾有美好憧憬的美秀,好不容易她開始對愛情有了一絲期待,卻又讓她每天傷心難過,還要留下肚子裏的孽障白白受苦。
看著硬擠進房間的瓔璃,程格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瓔璃得意的揚起嘴角,言語之間對他充滿了埋汰:“怎麼,有種拋棄別人,沒膽量讓我來進來罵你嗎?還是怕我壞了你的好事呢。”
話剛說完,瓔璃就有些後悔擠到這房間來了。原來房間裏竟還藏著兩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妖嬈的躺在床上,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幾粒白色的藥丸,再瞥了一眼地上已經是髒亂不堪了。
而此時,隻有程格一男人在這房間裏麵,可見他這段時間裏,是怎麼樣放蕩不羈的。
想到這裏,瓔璃不覺火氣更大了,揚起手,“咣”的一耳光就甩到了程格臉上:“你少在這裏給我惡心人,自己做了這些淫.賤的勾當,還要拉上美秀,我替她不值。”說著,她狠狠的
那金發女孩原本就是程格花錢從夜總會叫過來消遣的,這會見了瓔璃像個母夜叉似的在這裏撒潑,一時間心裏好笑起來。還以為是程格家的母老虎過來發威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瓔璃的下巴,輕狂的調侃著她:“喲,這姐們說的酸不溜秋的,我聽了都覺得不忍心,格少,快和我們說說,你又是怎麼禍害這個姐們的了。”
瓔璃一把甩開她的手,朝著她那一臉狐媚的笑就是一個耳光揮了過去:“你給我住嘴。”
冷不防的挨了這樣一個巴掌,金發女孩哪裏肯依,捂著發痛的麵頰,就朝著瓔璃罵了一句:“你個賤.人,自己看不住男人,跟我們撒什麼潑。”說罷,便揚起手便瓔璃揮了過去。
瓔璃下意識的想要多少,不曾想,程格的胳膊已經替她擋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