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的情況也容不得我們退縮了,這些白色的光標能帶我們出去的話,這是唯一的出路,出去後有什麼危險我們也隻能麵對,這樣總比困死在這樹林迷宮裏的強。
這樣,我們四個人已經排成了一字的對陣,牙子在最前麵,我跟在牙子的後麵,小雯跟在我的後麵,燕子墊底。
咱們四人就這樣朝著白色光線的地方,慢慢地走過去。這時候才發現這發光的東西看上去比較詭異,不知道是什麼物質,隻能遠遠地看得出來,走近後就又看不見這些光線了。
難道這些光線是來自物質的折射原理?現在咱們也不管這麼多了,隻能跟著光線走,入口處是這片小樹林一個比較隱秘的位置,外麵看上去樹葉茂密,但是跟著光線進去,裏麵是曲曲折折剛好可以通過一人,就這樣咱們小心翼翼地跟在光線走了大致十幾分鍾的樣子。
這時候,大家都聽到了有水的聲音,還有河裏劃船的聲音。難道我們就要出這片小樹林了嗎?按照這些水聲和船鎬敲擊船頭的微弱聲音,可以判斷外麵應該就是白沙河了,而且這麼晚了還有誰在河中劃船呢?這點我們也是挺不解的。
跟在我後麵的小雯緊拽著我的衣服,輕鬆對我說道:“子強哥,你剛才聽到那些聲音了嗎?會不會咱們一會兒出了這個小樹林,就是白沙河了?”
燕子也聽到了剛才的聲音,也說道:“是啊,我也聽到了,好像還有船家劃船的聲音,這麼晚了,不知道還有誰在這裏劃船?”
牙子聽我們這麼一說,心裏頓時有點緊張起來了,畢竟他是走在最前麵的。接著就和我們說道:“燕子、小雯你們輕點聲,現在我是打頭陣的,到時候出來個啥怪物的話,遭殃的還是我。”
燕子見牙子這麼一說,有點取消地說道:“牙子哥,看不出你這麼膽小啊,最多也就是剛才那隻怪兔再出來嚇唬咱們一下,我看那怪兔還挺溫柔的嘛,隻要你不看它的眼睛,不起歪念就行。”
被燕子這麼一說,這牙子突然有點氣憤了,“燕子,你……一會兒遇到危險,別指望哥來救你。”
我見他們鬥嘴不休,於是說道:“你們兩個就別再鬥嘴了,牙子安心在前麵帶路,別分心,我估計也沒多少路,咱們馬上就要出了這個樹林了,前麵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或者陷阱,大家都打起精神,警惕起來。”
我這麼一說,大家都不敢再掉以輕心了,幾個人走的是越來越慢。
一會兒,前麵的牙子激動地對我們說道:“你們看,前麵好像有條河,看來,我們終於走出這個鬼迷宮了。”
大家朝著牙子說的地方看去,確實前麵是一條大河,這時候,大家都鬆了口氣,在樹林裏被困了十來個小時,現在終於是走出來了。
這時候,大家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尤其是在最前麵的牙子,一下子就衝出了樹林,來到河邊,深深地吸了口氣。剛才被困樹林和中了怪兔的邪氣的壓抑心情一掃而空。
我們幾個人也跟著牙子走了出來,一走出這個樹林,眼前頓時豁然開朗,隻見前麵是一條寬約30來米的河,河的兩旁都是細細的沙地。
而我們剛才走出來的這片樹林,距離河邊大致有20來米的距離。
這時候,我突然發現這河麵上安靜地連一點水波都沒有,那剛才怎麼會聽到水浪的聲音呢?而且現在河麵上也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那剛才聽到的船鎬敲擊船頭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一想到這裏,我心裏頓時涼了下來,看來這裏還真詭異。
因為在河的對麵有微微的城市的燈光照來,這時候在河麵上還是能辨認出有沒有東西,牙子和小雯、小燕三人看著這安靜的水麵,有點都看得入迷了。
我看著他們這種樣子,心想或許是剛才被困在那個書林迷宮裏太久了,這樣心裏產生了壓抑,現在一看見這一大片的平坦的河麵,頓時就感覺心曠神怡了。
小雯和燕子兩個人在輕聲地不知道聊些什麼,牙子則是做著深呼吸的動作。
我連忙走了過去,拉了牙子一把,說道:“牙子,你別再看湖麵了,我看這兒有點不尋常。”
說完,我直接又走到小雯和燕子那兒,過去和她們說道:“丫頭,你們兩個別再站在河邊了,快過來,我感覺這兒不太正常。”
這時候,我轉過去看看牙子,這牙子怎麼還在河邊看著河,坐著深呼吸的運動呢?我剛才和他說了,這兒怪異的很,不會沒聽見吧?
我心裏想著,估計是剛才在樹林的時候,精神緊張,導致人太累了,現在估計在放鬆狀態,就沒聽到我說的吧。這麼一想,我又走到了牙子那兒,拍了他的肩膀說的:“牙子,別再看河麵了,快過來。”
我這一拍,這牙子怎麼就沒反應呢?難道這回又中邪了?
看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症狀,應該是又中招了,我心裏隻歎這牙子這麼倒黴,剛才中了怪兔的招,這回在這河邊又一次的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