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說:“你們不了解他,隻覺得他還年輕,咳咳……我們邪教需要一個人帶我們走向複興,就需要一個有魄力,武功高強,意誌堅定的領頭人。瑾兒他就是這個人。咳咳……這個大陸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別看它表麵上很平靜,其實暗地裏,沒有人真正清楚自己的家人、朋友到底是什麼人?”
“神劍聽說都沒有了,那結界是不是……”
“就算結界沒有了,那些異界師還是存在的,我們不能貿然去攻打仙人山。”
“我很好奇,教主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他啊……”老人一臉欣慰,“我帶了那麼多的徒弟,終於看見了這樣一個可以控製邪靈劍的家夥,並且可以馴服那個大家夥。”
“大家夥?您指的是……大殿裏那個……”
“是啊,蜚,不過他叫它小小就是了。”
小廝禁了聲。
老人笑:“邪教會強大起來的,隻不過這是時間問題。接下來的路很不好走啊,尤其是收集神獸這方麵。”
他,傲神宮宮主,嗜血魔頭,絕色傾城蠱毒天下,邪魅一笑顛終生,卻沒有一顆愛人的心。
他,或許有過塵世生活,可是那又算得了什麼,絲毫沒有辦法解去他心裏的那份空虛。
空虛是從哪來的呢,他已經記不清了。
握起邪靈劍的時候,隻覺得微風拂麵,好不痛快。
那些人一個個倒在他的腳下,他的心裏沒有一絲漣漪。他已經沒有情了。
師父找到他的時候,他倒在一片血泊裏,那天雨下的很大,似乎在慰藉這些亡靈。
六指魔頭熏池是他的師父,上任邪教教主。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身份多的自己有時候都會恍惚。潛在黑暗裏,看著世間百態。他就如一個江湖遊子,沒有家鄉,沒有親人。自己獨自一人在路上,孤獨寂寞。
坐在那宮殿下。
殿內那金漆雕龍寶座,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飄蕩;鳴鍾擊磬,樂聲悠揚。台基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深深宮邸,糜爛與紙醉金迷。
可是好寂寞。
或許是那個人倒在他腳下的時候,或許是那些罪人向他求饒的時候,或許是他屠了滿門的時候。一股無法抵抗的痛苦席卷了他的內心。
師父說,他的使命就是振興邪教,這是他此生的任務,這是命。
命嗎?
所以任何人都該死。
都不該活著。
這個世界充滿了黑暗,他要親手結束這場黑暗,給世界帶去真正的光明。
可是啊……
他心裏似乎有一道光,不知是誰,不知何時存在,也不知是誰給他的。
心裏一直有一個執念:去找他,找這光明的主人。
給這世界帶去光明,那就必須親手毀滅它。
什麼鬼和輝?什麼血魅和墨眉?什麼武林盟主?什麼異界師?什麼逍遙仙人?都是這場黑暗創造者的幫手。他們……都該死!
“小小……”他摸著異獸的頭,“我的時代要來了,你還會陪我一起嗎?”
蜚“唔”叫一聲。
傳說中的災獸:又東二百裏,曰太山,上多金玉、楨木。有獸焉,其狀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山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