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二清明白某種變態狂的心思,“可是我並沒覺得有什麼陰影啊?”
他自己也奇怪,按常理來說,麵對兩個不可戰勝的對手,自己應該驚慌失措或是全身繃緊或是冷汗直流才對。
可自己跟本就沒怎麼樣,隻是一心想著怎麼去殺了這兩家夥。
“我真夠二的。”黃二清給自己一個評語。
確定自己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二貨,黃二清有點心平氣和的感覺。
他看碧雲濤再次擊退極速喪屍,再說點生啊死的,硬是沒有反應。
再看了兩個來回,極速喪屍的腿上又中了兩刺,這兩刺刺的極毒,極速喪屍落下時幾乎站不穩。
黃二清的心中一動,他觀察的是那隨時隨地會冒出的異能盾牌,這才是自己不能殺死對方的關鍵。
“那盾牌在變薄?”
腦中搜索記憶,第一擊時盾牌有一厘米這樣厚,擋了四擊後,少了三分之一!
“明白了,異能是要用精神力支撐的,這人初得異能,還不知道他的精神力是有限的,異能的施展次數也就是有限度的。這盾牌……廢了。”
黃二清利用碧雲濤想擊潰他心神的時間,心中算了下,
“烏雲離去,勝算由負到零,這盾牌要是廢了,勝算就是由零到一成了。再加自己所有的手段加起來,二到三成的勝算能有。”
“不錯,不錯,可以一拚了。”
碧雲濤有種麵對的不是正常的人,而是一隻二哈的感覺。
自己為了不是那麼無聊的殺人,特意想看看這青年心理崩潰,跪地求饒的場麵來開開心。
可是……
看黃二清站在那不坑不響隻管看戲的樣子,碧雲濤心中特別扭。
再次用盾牌擋住極速喪屍的進攻,並順手給它肚子開個孔,碧雲濤甩甩三棱刺準備說句結束語,結束這場注定無聊的戲劇。
“嘿嘿,謔謔。我……”
“碧雲濤,你不覺得你的名字很特別?”
黃二清突然開口說話了,並且是打斷了自己的說話?碧雲濤有點驚訝。
至於名字有什麼特別的,他還沒想到。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從上向下看著黃二清,眼中流露出高貴者被打斷話的的薄怒和優雅的輕視。
“放肆,我要你就話了嗎?”他的聲音帶著點威嚴。
“你就一個變異喪屍失敗成變態的變異人,裝什麼高等人啊!”黃二清直接反駁道。
碧雲濤心中,痛恨、憤怒、傷心、苦悶、自憐等等各種思緒輪流上陣,人因為黃二清這句話而失去了高高在上的優雅。
黃二清的話特準,直接擊中碧雲濤最大的痛點,以往的風流倜儻、遨遊花叢、傲視群雄的濁世佳公子,現在成為一個半人半鬼的怪物。
別就什麼風流了,現在他就是個軟蛋,不能用,號稱修練葵花寶典最有天賦的“廢物”。
黃二清看著那會說話的眼睛有一隻眼突然變成了灰白色,和喪屍一樣的惡心的灰白色。
他知道,自己成功讓其進入憤怒狀態,他心中一樂,“你想擊潰我精神,我先讓你崩潰!”
黃二清用眼的餘光瞄著極速喪屍,極速喪屍正一瘸一拐地動著,他心中又是一樂,“別裝可憐了,你一半實力還沒用出來呢。我給你創造了機會,就看你給不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