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鳴人,作為一國的王子,則是被他的父親派過來的,因為他的父親聽說那一位可是天才,如果能夠娶到天才,那麼這個笨蛋就不怕被人騙被人欺負了。所幸,鳴人的運氣以及能力都是不錯的,國王並不擔心鳴人會出什麼事。
經過一陣戰鬥之後,鳴人終於站到了所謂的公主的房間裏,如今他瞪著那個據說是公主的睡在那裏的人,萬分苦惱:不是說是公主嗎?怎麼長得像是個男的?可是……確實是長頭發呢,那就是說,這確實是公主咯?
雖然帶著點疑惑,但是鳴人還是俯下 身一點一點的向著鼬移動,看著越來越近的臉龐,鳴人感覺到臉越來越燒,這樣近看,鳴人才發現,這個人真的是很好看,隻不過如果是男生的話,應該會迷死很多人。
靠得太近,鳴人甚至能夠感覺到鼬微熱的呼吸灑在臉上,心髒就像是一個不安分的鼓,不斷地敲擊著他的理智,甚至還讓鳴人有種它即將要跳出來離他而去的感覺。
嘴唇相觸,鳴人便感覺到一陣清香襲來,隨後那雙緊閉的雙眸張了開來,火紅的色澤瞬間奪走了他的思維,讓他隻能夠愣愣的看著人。
因睡得太多而聲音低沉沙啞的鼬:你吻夠了嗎?
鼬的嘴唇每動一下,鳴人便感覺到唇的相碰讓他更為炙熱,可是鼬的話也提醒了鳴人,他立刻後退幾步惶恐的說:我我我……我……那個……公主……我是來救你的……我……我並不是故意要輕薄你……我……
鼬觀察著鳴人的動作淡淡的說,不過,公主?莫非誤會了什麼?:我知道。
知道沒有被誤解,鳴人鬆了口氣露出燦爛的笑容:真的?那太好了!嘿嘿!
被鳴人那純淨的笑容給吸引住,看著他那雙閃著興奮和激動的藍色瞳眸,鼬忽然感覺到,命中注定什麼的,似乎也不錯。心情甚好的鼬伸出手勾了勾,鳴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上前去,可是鼬卻抓 住了鳴人的手按在胸膛上:我是男的。
唉唉唉唉唉?!!
鳴人驚愕得胡亂的摸著鼬的胸,確實是平板的一片,不信邪的鳴人甚至把鼬的衣服整個兒的扒了下來,瞪著跟自己一樣的胸膛,鳴人欲哭無淚,是誰說這裏有美麗到讓人窒息的公主的?是誰?!本王子要找他算賬!!
正在鳴人還在哀怨的時候,鼬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我並不介意。
啊咧?
才剛張開嘴想要說話,鳴人便感覺到貼在唇上的微涼感,張開的嘴正好讓鼬靈巧的舌頭滑入,舌尖與舌尖的觸碰讓鳴人感到一陣陣的發麻,身體更是無力支撐,腳一軟,便要倒下。看到鳴人倒過來,鼬順勢一個側身直接把鳴人給按在床上,還有些暈暈的鳴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隻感覺到侵入自己口腔的舌頭靈活的帶動的他自己的舌頭轉動著。
鼬含 著鳴人的舌頭,輕輕的吮 吸著帶動著它回應自己,牙齒則揉揉的啃噬鳴人的嘴唇,給予一點細微的刺 激,鳴人下意識地抓 住鼬的衣襟,虛軟的身體根本無從發力,而且鼬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飄上了天堂,浮在雲朵上。那種飄渺美好的感覺讓他舍不得放開,跟著鼬的舌頭生澀而熱切的回應著,就像是想要抓 住胸膛鼓動的酥 麻。
閉上眼,鳴人能夠感覺到更為炙熱的氣息,因為眼睛看不到,所有的感官都變得敏感起來,然而鳴人卻並不知道這點,他隻是順從著心意更好的享受這個吻。而看到鳴人閉上眼的鼬,更是欣喜若狂,把原本溫柔的吻逐漸加深。
兩人的舌頭在唇齒之間輾轉反側,鼬就像是個貪婪的孩子,極盡全力的吸取著鳴人口中的蜜 液,然而盡管如此,鼬卻感覺到還不夠,身體深深地往下壓去,就像是要把鳴人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裏,融化在骨血裏。
“恩~”因為身體的沉重壓迫,讓鳴人有些不滿的嚶嚀著,但是那更深的吻帶給鳴人更為激烈的酥 麻感,就像是夢一樣,美好的不像是真實,卻讓他沉溺其中,扭動著身體,似是想要擺脫被壓製的無力感,卻又像是要索取什麼更為刺 激更為深入的東西。
鳴人的聲音讓鼬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微微退了開來,鳴人來不及吞下的唾液掩著下巴緩緩滑落,給他增添了一些迷亂的色彩,鼬感覺喉頭滾動了一下,幹澀的喉嚨叫囂著要身下的這個人,然而他卻強力的按 壓下去,他從來都不會去強迫人,現在更不會:會討厭麼?
更為沙啞的聲音,險些讓鳴人無法聽清鼬在說什麼,然而即使聽清楚了,他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習慣上的抬起頭,鳴人眼神迷蒙的看著鼬,還未散去的情 欲讓他的雙眼變得更加迷人,麵對著鼬,他隻是誠實的搖頭。
得到了答案,鼬溫柔的笑著,臉上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起來,他輕輕地托著鳴人的頭,再一次湊近:我給了你機會的了。
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但是鳴人下意識的想要尋求剛才那些美好到窒息的感覺,看到鼬湊過去,更是主動的把唇貼上去,生澀的學著鼬用舌尖舔shì著他的嘴唇,這一舉動讓鼬感覺心都要跳出來,當即抱著鳴人的後腦,更深的吻下去。
【最後出場的旁白櫻子捂著鼻子,血還在不斷地流:從……從此……噗……兩個人,過上了美好……幸……性 福的生……生活……我……我不行了……(飄魂中……於是某櫻今天第二次因為失血過多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