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年來,望我千晴隱藏實力,直到演武會,方才一鳴驚人!”
“可是聽說他身受重傷,連演武會閉幕儀式都沒有參加。”
“……”
演武會結束後,有關千晴的談論,霎時間充斥了大街小巷。
便是四洲的凡人,也知曉了望我千晴的存在。
而演武會上湧出的其他許許多多武道天才,也被眾人交口傳頌,廣為流傳。
以正梧洲為例,排名最靠前的三位修士,除卻千晴以外,還有寒龍臥雪體的臨子初,以及苦終宗的大弟子瘦喜。
正陽仙宗雖整體實力仍舊墊底,但再無人能小瞧此洲厚積薄發後的力量。
正如凡人吟道:
縹緲間,有仙山。
百十年間,演武盛會,英豪輩出。
自此正梧三驕起,
千晴子初並瘦喜。
另一方麵。
正陽仙宗順利落下演武會的帷幕。
有一高高壯壯,絡腮胡須的彪形大漢,上前一步,握住鳳昭明的手,陰測測地說
“鳳仙君,你教出了個好徒弟,本君不得不服。不知你何時光臨潦極洲,你我二人親自切磋一番?”
鳳昭明麵色不動,點了點頭,當做回複。
畢須贏仙君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深覺被敷衍,正要繼續追問。
忽見自家弟子薄奚塵城朝樓風隨奔去的背影,似乎是要跟著他一同回徜空洲。
畢須贏大怒,一時間顧不得鳳昭明還在,便吼道:“臭小子,你要去哪裏?”
“師尊,”薄奚塵城遠遠傳音道:“我去徜空洲借住,不日便歸!”
“你給我回來!演武會剛散場,為師怎能容你四處亂跑?”
薄奚塵城隻當沒有聽見,將帽子壓得極低,擋住麵孔,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樓風隨咳了兩聲,推著輪椅,道:“塵城,對不住。你若要去徜空洲,便隨我師尊一同前行吧。我……還要留在正梧洲幾日。”
薄奚塵城愕然:“什麼?你留在這裏?”
“嗯。”樓風隨笑了笑,說:“有件事比較在意……我想再同臨子初道友下幾盤棋。”
薄奚塵城臉漲得通紅,複又變得蒼白,他笑了幾聲,冷冷道:“你以為孤真的想去什麼徜空洲嗎?”
“……”樓風隨慢慢皺緊了眉頭。
“若不是因為你,孤怎會……怎麼會……”薄奚塵城臉又熱了起來,他低著頭,望向樓風隨。
便見樓風隨一臉虛弱的模樣,眼底盡是鬱色。
表情有無奈,有憐惜,有意料之中。
唯獨沒有欣喜之情。
“你不想讓我留下,是不是?”
薄奚塵城冷冷地問。
樓風隨道:“塵城,你在外奔波勞累這些天,還是盡快同你師尊回去的好。”
“你當真是怕孤身體勞累,還是不想再讓我纏著你?”
樓風隨拱了拱手,低頭道:
“塵城……,我身有疾患,行動不便。之前沒有想清,可被臨子初打敗後的這些天來,我定坐長思,不願再觸動兒女情長,隻求一心向道……得罪了。多有得罪,還望擔待。”
“……”薄奚塵城麵色陡然慘白如紙,他喉嚨哽動,半晌,吐出幾個字來:“樓風隨,你好……你好啊!”
言罷,薄奚塵城奪門而出。
樓風隨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望著薄奚塵城的背影,有種想要追上去的衝動。
可他最終也隻是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