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韻溪也被這個消息給怔住了,哪怕她從未見過那個父親,對方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可是在聽到他失蹤,生死不明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居然是擔憂,是焦急。
看著亂成一團的家人,還有昏迷的夏老太,夏韻溪愣愣的忘了反應,在夏大伯母讓她回後院的時候,她也就真的走了。
小年夜飯就這樣結束了,夏老太被背回房的時候就醒了,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抓住兒子的手“兒啊,走,收拾東西,咱們回去,回去”
“好,咱們連夜就走”夏元也被這個消息震得腦袋發蒙,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亂,京城那邊還有二弟都還等著他呢。
前院的動靜瞞不過夏韻溪主仆幾個,夏韻溪此刻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隻是她還有不知何去何從的迷惘,她本以為這一輩子就在這鄉野村落,過完這一生,沒有血雨腥風,沒有國家大義,跟普通人一樣年紀到了嫁人生子,壽終正寢。
夏朵跟夏憂以為自家姑娘是被驚到了,所以也沒有打擾她,隻是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盡量放輕動作,隻是夏憂心裏有些不解,姑娘像是這麼容易被驚住的人嗎?
“姑娘,你是在擔心什麼?”忍了忍夏憂還是上前詢問道。
“夏憂你就不擔心嗎?剛才我是聽清楚了,那個什麼府上可有公主呢,咱們去了那裏會不會被欺負呀,咱們也就算了,還有姑娘呢”夏朵雖然沒有出過村子,可是她也知道公主是什麼人啊,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啊,她擔心自己見到人,見到人都不會說話了。
“你閉嘴。”夏憂狠狠的瞪了夏朵一眼,然後看著夏韻溪說道“姑娘,二伯現在隻是失蹤,還沒有確切的消息呢,就算大伯之後要趕赴邊關,肯定也會帶上三哥一起去的,三哥的武功最好,不會有事的,您不要擔心”
夏憂以為夏韻溪是在為夏大伯擔心,並不知道她心裏真正擔心的是那位,在她心裏以為在她家小姐心裏陌生人的二伯,更不知道那二伯是她家姑娘的親身父親。
“夏憂你說大伯要去邊關,現在可是在打仗啊,你忘記了嗎?當年就是因為大魏的人殺了咱們村子的人,殺了好多人,要不是咱們正巧在外祖家,咱們一家也都被殺了。可是。可是後來爹娘還是走了,所以大伯絕對不能去邊關,不能去。”夏朵立刻麵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說道最後就變成了喃喃自語。
“夏憂,大魏兵過了境之後會大肆殺戮百姓?”夏韻溪被夏朵的話給驚回了現實,也喚醒了她心底某些東西。
“恩,我小時候聽父親說過,說北境之所以人少,土地貧瘠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人們害怕大魏兵南下,因為那些大魏人隻要下來,不管老弱都會殺,隻要稍有能力的都舉家往南邊走”夏憂想到年幼時候的事情,情緒也低落了下來。
夏韻溪的眼神瞬間變得嗜血而冷冰“去,將那個侍衛叫來,我有話問他”
“呃。是”
夏憂被夏韻溪的眼神給驚住了,所以好一會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