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村子裏,外邊變下起傾盆大雨,南方的天氣就是這樣,動不動就給你來一場毫不知情的大雨,所以南方不缺水,常老頭是村裏的老幹部,給王壘安排了一處房間就此離去,王壘一個人坐在黑兮兮的房間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想起來了常老頭的聲音。
“靚仔!出來吃飯了……”
王壘應聲答道:“好嘞。”
走出房子,一陣陣濃鬱的飯菜香味刺激著王壘的味蕾,看著不遠處桌上豐盛的飯菜,雙眼放光,就差流哈喇子了,這也難怪王壘會如此失態,要知道,自從昨晚上進村到現在王壘可是一口飯菜都沒吃,想想是個人都會餓吧!
吃飯之際,王壘看著坐在邊上的小男孩兒,微笑著說道:“常大爺,這是您孫子?”
常老頭手上乘著一碗米飯不緊不慢的端給王壘說:“是啊。”
見常老頭這麼回答網尅接著又問:“那怎麼不見您的兒子和兒媳呢?”
常老頭常常的歎息了一聲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帶著她老婆離開了村子,到現在已經快十年了,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說到這抬起手慈祥的撫摸著正在吃飯的小男孩兒,王壘感覺到自己剛剛多嘴了,連忙道歉。
“常大爺,不好意思,小子有點多嘴了。”
常老頭聽後卻擺擺手說:“這又不是什麼秘密,用不著道歉,趕緊吃飯吧,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嗡……正在王壘拿起筷子的時候門外響起車子的轟鳴聲,常老頭起身走了出去,王壘隨後也跟出去,一輛沾滿了泥土的越野車停在村裏的路上,首先下車的是一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人高馬大,有那麼點像私人保鏢,緊接著從車上又下來以為身穿米黃色的T恤,還有一條黑色的長褲的女孩兒,帶著一個粉色的眼睛,看起來頗有派頭,看了王壘這邊一眼,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喂,你是不是叫王壘?”這一問讓王壘不由的一愣,頗為疑惑的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女孩兒很是不屑的看了王壘一眼說道:“今晚我跟你住。”
王壘聽後雙眼瞪得溜圓,表情誇張到了極點,說:“你是誰,憑什麼跟我住。”
“對哦!”說完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子說道:“濤子,這小子皮有點緊,你給鬆鬆。”
此話一落男子歪了歪脖子,嘿嘿嘿的看向王壘,王壘當然不懼,要知道王壘的身體素質那可是很強的,就在兩人躍躍欲試的時候,一旁未曾說話的常老頭幹咳一聲。
“靚女,不知道來這裏幹什麼?”
女孩兒看都不看常老頭一眼,語氣依舊很是不屑的說道:“常老鬼,你在十裏村的這些年幹了些什麼事兒別以為沒人知道,要不是這村子十分的邪門,信不信我能讓你死上一千次。”
王壘聞聽此言看著常老頭,又看了眼陌生的女孩兒,有些摸不著頭腦,小聲嘀咕道:“這女孩兒到底是個什麼來曆。”
“嘭”一聲,王壘的身子砸在兩米開外的地上,站起身不由的破口大罵,“他媽的,你們來真的。”
戴墨鏡的男子冷冷的說道:“誰說和你開玩笑了。”說完,一記蹬腿襲向王壘,王壘見狀,一個靈巧的閃身躲過了這麼一擊,速度之快,就連墨鏡男也是不由的一愣,隨即墨鏡男麵部重重的挨了一拳,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這一係列的動作緊緊也就在三秒之內瞬間完成。
王壘雙眼憤怒的注視著墨鏡男,嘴上不屑的說道:“不自量力。”
就在墨鏡男又要衝的時候女孩兒突然叫住墨鏡男說道:“醒了,濤子,你打不過他的。”
墨鏡男有些不服氣的冷哼一聲便退下了。
女孩兒這是摘了墨鏡上下打量了一遍王壘說道:“你這家夥,還真是生猛,也難怪我爺爺這般的誇你。”
旋即王壘一怔,問道:“你爺爺是誰,我認識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叫諸葛藍煙,過來和你一起處理這村裏的事兒,不知道你是願不願意?”諸葛藍煙齜牙笑看著王壘,王壘隻感覺被一個狠岔子給盯上了,當下毫不客氣的說道:“好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
哎,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可真是一點也不假。
諸葛藍煙笑的很是俏皮,王壘這麼回答到時讓她有些意外,現實中的他和從別人嘴中聽到的他截然不同,就是不知道在道術方麵究竟是怎麼樣的。
“濤子,你把車上的東西都拿下來放在屋裏就回去吧,這裏有王壘保護我就行了。”王壘和濤子被諸葛藍煙突如其來的一句給整的一愣一愣的,濤子到時沒有多說什麼,王壘嘛卻說:“那個諸葛藍煙,你別自作多情啊,我可沒說要保護你。”
嘿嘿!是麼!諸葛藍煙古靈精怪的笑了一笑說道:“我可是知道不少有關於十裏村的事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