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飛哥麵帶微笑,“常山,我相信你。”
說完之後,看向王浩等人,“這位朋友,還有各位小朋友,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
頓了頓,又道,“青龍娛樂城是蘇杭的金字招牌,所有人都知道,第一,這裏禁止偷拐騙,第二,杜絕黃賭毒,第三,更不允許發生任何違法犯罪行為,違反任何一條,下場可不怎麼好。”
“他在誣陷……”
徐嘉琪忍不住開口辯解,卻不想被王浩製止了,他看著飛哥淡淡道,“我也有三個問題,第一,那些保安怎麼知道他們賣藥和嗑藥的?第二,大多公共場所都應該有攝像頭吧。”
停頓一下,他的目光掃過常山,卻見他身形一顫,笑道,“第三,想必你也很清楚,如果用攝像頭追蹤和回溯的話,完全可以清晰查到我這些小朋友們的一舉一動。”
“啪啪啪。”
飛哥輕輕鼓掌,看向早已經顫抖不已的常山,“常隊長,連外人都能想到這一點,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飛哥,是我不對,我錯了……”
隻是話音剛落,常山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下子撲到在飛哥麵前,跪倒地上,眼神中充斥著濃濃的駭然。
四周人群一片嘩然。
常山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想不到攝像頭這方麵的漏洞。
他在賭。
賭飛哥會睜一眼閉一隻眼。
可惜的是,他賭輸了。
的確,這些年他們都改邪歸正,有了正經工作,而且收入比之以前混的時候還要多。
但人性如此,得到很多的時候,還想要更多。
尤其性格這方麵,每個人天生怎樣就是怎樣,可以通過自身來壓製和調節,但絕對不會改變,這就是天性。
把他們安排在悠閑而又賺錢的崗位,時間一久,很多人都耐不住性子,開始在私下裏頻頻小動作不斷。
飛哥定下的規矩,打擊力度很大,外人很難也不敢在娛樂城鬧事和作亂。
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不止常山一人,還有許多人私下裏利用職務之便為自己牟利,而且用的都是不正當手段。
飛哥不是不知道,而是隻能當作沒看到。
畢竟,很多都是曾經一起跟隨老板打天下的老兄弟,他也隻希望他們能適可而止。
但最終還是失望了。
這一次看似偶然和恰逢棋會,實則也充斥著必然性,常山也隻能被當作出頭鳥,毫不留情的打掉!
此刻,常山跪在地上連連認錯,身後的一眾保安也都下意識跪了下來,四周圍觀的人一片騷亂。
飛哥原本笑意連連的臉色驟然變得冰冷,“都起來,你們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是,飛哥……不,林總,是我不對,我被衝昏了頭腦……”
“夠了!”
飛哥一聲沉喝,掃了一眼後麵哆哆嗦嗦站起來的一眾保安,旋即看向常山,“常山,這些年你……打我林飛的臉,打的還少嗎?”
霎時!
剛剛勉強站起的常山撲通一聲直接癱軟在地上,兩隻眼睛充斥著駭然之色,整個身軀劇烈顫抖著。
“沒……不,林總……不,飛哥,飛哥請饒我一次,饒我一次吧……”
他哪裏還敢辯解,雖然明知道自己當了出頭鳥,也沒有那種敢與林飛翻臉的勇氣。
現在他也不奢望留下,哪怕可以平安離開就已經燒高香了,要知道,飛哥既然敢說這些話,也就意味著掌握了證據。
縱是現在讓他安全離開,隻需放一句話,整個蘇杭市沒有他容身之地,並非危言聳聽,青龍集團就有這種可怖的能量。
“嗬。”飛哥笑了,“你還當我是飛哥嗎?你眼中還有龍爺嗎!”
龍爺!
這兩個字仿似充斥著無邊的魔力,不僅那些保安盡皆打了個冷顫,便是王浩身後的少年們也都齊齊變了顏色。
三年前,青龍會是整個蘇杭市第一大超級幫派,沒有任何幫派能夠與之抗衡。
三年前,龍爺亦是地下世界的主宰,說一不二!
在蘇杭,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哪怕得罪閥門大族,但千萬記住,絕對不能得罪青龍會,絕對!
同樣是三年前,青龍會舍棄了所有的黑色產業,成立青龍集團!
也是在那個時候,龍爺宣布退出地下世界,帶著一群老兄弟經營正規商業。
當時這件事引起了極大的轟動,沒有人知道龍爺為什麼在巔峰之時急轉而下,直到現在仍然是未解之謎。
但是,退出地下世界,並不意味著青龍集團沒有了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