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啊……”見此情形後,那人居然還立馬賠禮道歉,並用衣袖幫他們擦著被血濺到的身子和麵容。
不過在擦了一會兒後,那人突然一下子就伸出手來掐著其中一人的脖子,並惡狠狠的對他問道:“你小子笑什麼?說!剛剛偷襲我的是不是你?”
見到他們倆人有些紅眼的動起手來後,這時候的另外倆人卻不去拉架了,而是露出了一副悠閑的姿態,就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內訌撕鬥。
“你是不是傻子?如果是我偷襲你,我還能讓你有機會還手?”那人在脖子被掐後,雖然麵色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豔紅,可是卻絲毫不影響他說話的語速,他還非常冷靜的對那家夥反問著問題。
不過那人似乎不願意聽他這個看似毫無破綻的解釋,而是說出了強詞奪理的一個謬論:“肯定是你小子,你貪圖我老婆的美色,想把我殺了以後,霸占我的老婆是不是?”
我們看到那人的脖子都被掐的有些凹進去了,可是他居然還是能淡定無比的對他說道:“喂,你小子是不是真的瘋了,你什麼時候有老婆了,你剛剛還說自己命根斷了都無所謂,你有老婆你還會覺得無所謂嗎?”
這時候,我們三個的六隻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們這場好戲,好戲深怕一眨眼就會錯過什麼似的。
而在這時候,那個被掐的人,終於想起對另外兩人求救了,於是立馬對著那倆人喊道:“喂,你們快來幫忙啊,我都快被他掐死了。”
既然人家都主動求救了,我以為他們不管出於什麼立場,總應該出手幫一下吧,可沒想到他們的態度居然異常的堅決,倆人不但異口同聲的回答,還雙手同步的搖搖手道:“不不不,這不管我們的事,是你自己看上了人家的老婆,我們可沒有,你不要冤枉我們。”
在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後,那個被掐者終於開始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但他還是不肯放棄的對著那二人大聲喊道:“他傻你們也傻啊,你們真是神經病了,他什麼時候有的老婆啊。”
“什麼?你敢說我們神經病?我看你小子真的是活膩了。”隻見在我們三人的親眼目視之下,另外那倆人在聽到他的這話後,他們的雙眼立刻就變成了一副要殺人的血紅之色,他們馬上飛撲過去,一個架著他的雙手,一個居然拿起一旁的大石頭,砸向他的腦袋。
一邊砸還一邊怒罵道:“草你麼的,居然還敢我們神經病,我砸死你這個王八蛋,看你嘴巴還賤不賤。”
一個人的腦袋再怎麼硬也硬不過石頭,還沒砸幾下,那人的腦袋和第一個死差不多就像被開西瓜似的,腦漿和血跡直接噴落一地。
在確定那人完全死透後,他們就像之前兩次一樣,直接把那人丟進了那鑿洞之中,然後那倆人還一邊對著另一人安慰道:“兄弟,別氣了,這家夥就是活該,我們早就看出他喜歡你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