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看著這六個人,又像昨天一樣,在那裏拚命的揮舞著鐵鋤繼續原地鑿掘著。這下我們也真的開始有點相信,這幾個樹精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如大叔所說的是神靈之主。
如果他真的是比死神和蛇後還要高上一等的家夥,那我們三個就算是拚死了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啊。
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還有大叔不能用武力解決的難題,我跟小離用求助般的眼神看向了大叔,而大叔的雙眼卻是一動不動的緊盯著那裏。
我們也跟著又一起看了一會兒,事情的進過發展,還是跟之前一樣,先被樹精抽打,然後幾人紮營休息,接著內訌而鬥,但這一次我們都沒有出手,就由他們自己內鬥下去。
當我們好奇著,在沒有我們插手的情況下,他們會怎麼內鬥下去時,我們卻看到,一把飛刀憑空而出,飛刺到他昨晚大叔所刺之人的褲襠之中。
我們還以為是大叔沒忍住,再次出手了,我跟小離連忙扭頭望去,可發現大叔也正一臉迷惑的看著我們,同樣用以為是我們出手的目光看著我們。
“刀不是你們扔的?”對於大叔的質疑,我跟小離都用一臉不解的搖頭方式回應著。這下真的是見鬼了,因為我們看的清清楚楚,那把飛刀的樣式就是我們昨天扔的那一把。
這絕對不是電影院在重播電影,隻能說這神靈之主,果然厲害,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也仍舊是跟昨天一樣,當最後一把飛刀削斷那人的腦袋後,事情就在最後惡心而又狗血的發展下,結束了。
天色已經變得陰冷昏暗無比,而我們的心靈也跟這溫度一樣,受到了寒冷的打擊。這一次我們沒有選擇回去,就這麼呆在原地繼續看看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
我們也很想看看,這已經死去的六個人,他們又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那裏。
蹲守是我做偵探的基本技能,所以我也是很耐著性子盯視著。可是直到半夜夜深人靜為止,除了四周的風雪卻變得越來越大,其他的卻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一點點變化。
要是沒有法力支撐,我們三人早就要被凍死了,但就算如此,漸漸的我們也感覺到了有股涼意鑽入我們的心窩,刺激著我們的身心。
“呼…”
“呼…”最後我感覺有點受不了了,帶著點哆嗦的語氣對著大叔問道:“大叔,是不是這神靈之主注意到我們了,開始對我們施法了?我怎麼感覺越來越冷了。”
天變有異象,以我的法力,抵禦零下幾十度,根本就是毛毛雨的事,這裏麵肯定有古怪。
當我朝著大叔和小離處望去時,發現他們兩個居然也有點冷的顫抖,隻是大叔的情況稍微好了一點。
我們看了一下天色和時間,在發現離天亮起碼還有好幾個小時候,大叔對著我們說道:“這是神靈之主在警戒我們,我們趕快撤退。”
半夜的長白山雖冷,但昨晚我們還是好好的,可今天卻會這樣,肯定是有古怪的,於是我們幾人就立刻折返而走,飛離了這裏。
在飛行了十幾分鍾後,這種鑽入心肺的寒冷感總算減少了,我們就趕緊停了下來,小離的急性子立即對著大叔問道:“這神靈之主還真是殺人於無形之中啊,我們居然連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