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該……”阿九麵具下的唇角隱隱抽了抽,“隻是,你下手不能輕點?”這丫頭似乎最喜毀人命根!
“沒要了他一條命,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殤月不以為然。如果她下手再重點,朱辰宜早已命喪黃泉。
阿九,“……”
毀了人家命根,也算手下留情?
好吧!
阿九已無話可說。
殤月歪著腦袋打量他一眼,這廝是專門過來同她探討手腳輕重的?
“喂,那朱辰宜與你什麼關係?你不會是來替他找我報仇的吧?”殤月想到這個可能,戒備地盯著他。
“他是死是活,與我何幹?”看著她一副戒備的樣子,阿九差點失笑。
“哦。”殤月暗自鬆了口氣,“那你問這麼些事做什麼?”
“身為你的主人,難道我不該過問?”阿九想起她上次喊他主人的事,很是從善如流地回道。
殤月嘴角一抽,忽地想到什麼,似笑非笑道:“朱辰宜的老子可是當朝丞相,我將他廢了,他老子勢必會找我算賬,這時候,你不是應該跟我撇清關係才對嗎?”
阿九有些頭痛的看著她,“原來你也知道這些?那為什麼還要去惹那些麻煩?你可知道朱稟正為人陰險狠毒,是個不折不扣的陰險小人,你將他兒子廢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才不會怕他,就怕他不來找我。”殤月撇了撇唇,幾分不屑,幾分不以為然,可是轉念一想,她似笑非笑地盯視著他,“喂,阿九,你不會是在關心我吧?”
阿九怔了下,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漫不經心道:“你既喊我一聲主人,我不關心你,說不過去吧?”
說得合情合理,讓人無法反駁。
“好吧。”殤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身在小床上大刺刺坐了下來,意思很明顯,老子要睡覺了,識相地趕緊滾。
阿九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卻也不惱,隻道:“將軍府已不安全,回楓園住吧。”
楓園自然就是那個宅院,殤月自然明白,不過——
“我會怕?”她的神情滿不在乎。
他目光深深看著她,忽地一笑,“你是怕連累我?”
殤月一愣,臉上微有些不自在,嘲弄道:“你少自作聰明,我可沒有那麼偉大的情操,別人是死是活,我可管不著。”
“口是心非。”阿九低低說了聲,也不戳破她,隻道:“你堅持留在將軍府,是跟司珩有過結?”不然為什麼要廢了朱辰宜後,偏偏大搖大擺地進了將軍府,還生怕沒人知道她的去向似的?!
殤月有些意外,想不到什麼都瞞不了這個家夥?心裏越發好奇他是什麼來曆了。
“你憑什麼這樣認為?”殤月對上他似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不由有些發虛。
阿九輕輕笑了聲,反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殤月想了想,自己的目的似乎無需對他隱瞞,反正他也已猜到,便坦然道:“對,你說得對極了,我就是想要看朱稟正跟司珩那個王八蛋狗咬狗,所以楓園,暫時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