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了。”張天舜心中默默的說道,分別才一個星期,就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一樣,他真的不想在黑暗大陸,因為這裏是一片陌生的環境,當初他剛剛來到魔法世界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感覺,但是很快就忘記了,因為他那個時候孤單一人,外帶一頭小香豬,可是現在呢!有家有業的,甚至還有了孩子,在地球上,這些叫做“甜蜜的負擔”。
“你叫什麼?”羅格終於合上了麵前的本子,抬頭看向張天舜,聲音依然很有磁性,但是同樣威嚴非常,就仿佛一個將軍在詢問自己手下的士兵一般。
“張天舜。”張天舜非常誠實的回答,黑暗大陸上應該沒有誰聽過自己的名字,而更重要的是,就算有人聽過,就算他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會有危險,他也不會使用假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是他和地球、和魔法大陸最直接的聯係了。
“張天舜?果然是魔法大陸的名字……”羅格點頭道。
接下來,羅格所說的就全都是廢話了,無非就是在黑暗大陸上,每一個人就隻能擁有一個人寵,既然愛麗絲選擇了張天舜,那麼張天舜這個來自魔法大陸黑暗聖殿的聖徒,就必須聽從愛麗絲的吩咐,諸如此類的廢話說了一堆。
張天舜自然全盤接受,不管是不是愛麗絲的人寵,他都需要通過愛麗絲來找到約翰他們,所以暫時,這段時間,他自然會選擇好好的充當一個保鏢的角色,沒錯,就是保鏢,而不是什麼狗屁人寵,自己堂堂魔法大陸最有勢力的人,竟然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當寵物?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雙方談話的時間不長,但是張天舜剛進去的時候用來等待的時間卻不短,等他回到愛麗絲居住的別院的時候,愛麗絲已經沐浴更衣完畢,正在大樹撫琴呢!
出水芙蓉去鉛華,這句詞用來形容此刻的愛麗絲簡直是恰如其分,張天舜第一次看到愛麗絲的時候,愛麗絲雖然臉上並沒有塗抹什麼濃妝,卻因為多日的辛苦,顧不上打理而看起來很別扭,而現在則完全不同,除去了塵土,一頭黑色的秀發看似散亂,實則按照一個很古老的發型披散在腦後,白皙的肌膚透出一抹粉紅,讓人看見就有種上前一親芳澤的衝動,原本完美的五官,如今則更讓人有種嗬護的衝動。
換下了一身黑色長袍,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束腰長裙,一對不大不小的雙峰在裙衫的束縛下分外的引人,半袖長裙將愛麗絲如同白玉雕刻而成的小臂暴露在空氣當中,充滿了無窮的誘惑。
“穿成這樣,不吸引男人注意力才怪呢!”張天舜心中暗笑道。
剛走進這個小院子的時候,張天舜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愛麗絲的身上,等到走到距離愛麗絲還有五六步的時候,耳中傳來了如同山泉滴在岩石上一般的清脆聲音。
張天舜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撫琴的愛麗絲,琴聲悠揚之中,樂符如同流水般宣泄而出,仿佛置身於雲端,來到了仙境一般。
琴聲時而急促,時而悠揚婉轉,漸漸的描繪出了一副田園風光、農耕婦織的景象,琴聲中,張天舜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和父母生活的村莊,和父母一起走在一望無際的田野中,看著飄香的野花青草,淚水輕輕的滑落。
“喂!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哭了啊?”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天舜的神智立刻恢複了過來,隻見愛麗絲和兩個女侍站在自己的麵前,三個女子的表情充滿了嘲笑的意思。
“你們怎麼不穿黑袍了?”張天舜連忙擦幹了眼淚,這種事情,怎麼解釋都隻會越解釋越混亂,不如轉移話題。
“笨!現在是在家裏,又不是上街,穿黑袍幹什麼?又悶又熱的,我都穿了幾個月了,再穿,我身上就長滿小豆豆了。”愛麗絲瞪著眼睛說道。
張天舜更是奇怪,接著問道:“可是晚上不是還要參加什麼宴會的嗎?難道這個宴會當中全都是女人?”
愛麗絲搖頭道:“什麼跟什麼啊?上流社會的宴會是例外的,要是穿黑袍,怎麼跳舞啊?對了,你以後要叫我主人,知道嗎?不能總是你你的,這樣別人還以為你是我什麼人呢!隻有叫我主人,別人才會知道你是我的人寵,這樣的話,誰敢欺負你,我就找他們麻煩。”
張天舜撇了撇嘴,沒有反駁什麼,不過主人這個名詞,他是絕對不可能叫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