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一夜的發酵,賭石節上的發生的事情,已經被傳的神乎其神。
身帶錦鯉屬性的少年,蘇雕玉觀音,兩大爆炸點,讓很多大佬都坐不住了。
薄夫人豪擲千金,拍下蘇雕玉觀音,作為參加弗蘭克家族宴會的賀禮消息,也都傳到那些大佬耳朵裏。
弗蘭克家族在M國有權有勢,有些大佬還是不放在眼裏。
今日卻來了不少湊熱鬧。
低調的直接拿著象征身份的物件,靜悄悄的進來,混在人群中。
有些高調的直接讓人通知弗蘭克.歐辰去接。
薄夫人將自己得罪金哲的錯,全部歸結在安寧身上。
這個小賤人,這手伸得夠長。
不光和弗蘭克家族有關係,還和金哲有關係。
她目光落在薄奕的身上。
果然薄奕正和安寧對視。
她暗自肺腑,薄奕最討厭就是參加這種宴會。
這次竟然親自參加。
難道是在給這賤丫頭鋪路。
要知道以這賤丫頭的身份,薄奕想娶她不可能。
別說薄氏家族不會同意,就是薄家老爺子也不會同意。
就像當初薄家老二,到死不也沒娶到那個賤女人?
想到那個賤女人,薄夫人的心口有些發悶。
薄夫人的目光在薄奕和安寧的臉上來回逡巡。
薄奕,你要是順從我,其實我不會為難你,畢竟你叫了我這麼多年的媽。
封安寧,一個難以馴服的野馬。
一個垃圾堆爬出來的賤貨,誰她媽給你囂張的資本。
哼!
薄夫人心中冷哼,既然你要作死,那我成全你。
安寧的目光從薄奕的身上收回來。
正對上薄夫人那陰冷的目光。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奇妙。
有些人互相吸引,彼此看著順眼。
有些人卻是天生的仇敵,從骨子裏恨對方不死。
薄夫人對安寧,就屬於後者。
安寧側眸看著若琳:“繼續吧!不會有事。”
安寧救了她的母親,在若琳心裏安寧就是她家的守護天使,所以對安寧的話深信不疑。
客套的開場白被若琳用流利的英語講的很happy。
整個會場瞬間被帶到了高潮。
“……”會場上一片歡聲笑語,將剛才那壓抑的氣氛全部掩蓋住。
弗蘭克若琳一雙大眼睛看著薄夫人她幽默的開口道:“前愛的薄夫人,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你花重金拍下,蘇雕的玉觀音送我。害得我一晚上都沒睡著,現在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薄夫人拍下玉觀音的事情,整個聖城都知道了,若琳自然也知道。
薄夫人故作謙虛的搖了搖頭:“本想給你個驚喜,卻被你發現了。”
眾人“……”您當初在聚寶堂,就差站在高處吼,這尊玉觀音是送給弗蘭克若琳小姐的。
薄夫人回身看著韓顏烈:“小烈看看禮物送過來了嗎?”
“是,幹媽?”
在得知這尊玉觀是蘇雕後,薄夫人多了個心眼,怕玉觀音放在自己的手中出現變故。
她找了M國最權威的銀行保管機構,對玉觀音進行保管。
參加宴會之前,她已經通知了銀行。
韓顏烈掛斷電話,臉上重新帶上微笑:“幹媽禮物已經送來了,我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