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愛卿與蔡王兄去哪了?”
剛剛退下的趙挺之再次站了出來,“啟稟官家,章宰輔與蔡王殿下身體抱恙沒來上朝。”
“哦?章愛卿與蔡王兄是我大宋的兩大支柱,他們如果倒下了那我大宋就塌了一半,我得去看看他們。”
兩人生病這種事趙佶斷然不會信的,如果一個人還有可能,兩個人一起病了那就有貓膩了。
“章宰輔與蔡王殿下交代過,一點小病不敢勞煩官家大駕。”趙挺之不慌不忙從容不迫。
他越是從容趙佶就越是肯定,兩人必定是裝病不朝來報複昨日早朝上的事情。
“那怎麼可以,朕必須要去看看。”
趙挺之見趙佶用上了“朕”這個字眼就知道沒辦法阻止趙佶了,所以他拿出了第二套方案。
他轉手對身後朝班使了個眼色,一個站在最後麵的瘦小文官頓時心領神會,想趁著沒人主意偷偷跑出去給章惇二人報信。
這一切趙佶早就看在了眼裏,眼裏露出嘲弄之色,章惇真不愧是讀書人,將糊弄老師那一套拿到朝堂上來了。
如果是其他皇帝肯定就被糊弄過去了,可是他碰上的是趙佶,一個跟老師從小學鬥到大學的21世紀五好少年,這點套路早就玩膩了。
“童貫,將宮門關上,把剛出去的那位卿家請回大殿。”
“遵旨。”
童貫手一擺,就有幾個殿前侍衛快步走了出去,等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架著剛才出去的那位仁兄。
那位仁兄給了趙挺之一個眼神,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趙挺之也慌了神,他也奇怪這位趙官家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按照他與章惇的設計,趙佶不去最好,相安無事,他章惇心裏出了一口氣趙官家也有了個分寸。
如果實在是攔不住了,就差人前去報信,章惇也好做做樣子,可現在倒好人家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己方的謀劃完全被破了個幹淨。
大殿的們吱呀呀的關上了,這下自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隻能希望趙官家迷途知返不要不局麵弄得太僵了。
“嗬嗬,看來這位卿家逼我還要關心章愛卿,不等我發話自己就走了出去,當賞。”
那瘦小的文官看著趙佶嘿嘿直笑,那場麵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愛卿如此會體貼人是個人才,我聽說種師道那老匹夫與遼軍作戰常常身先士卒,這樣不好,好待是個統帥,萬一有個什麼創傷我大宋的邊境就危險了。”
“你這般會體貼人就去給種師道做個親軍,給那老匹夫擋個刀扛個箭也算是也我大宋做了貢獻。”
那瘦小文臣嚇得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低落,癱軟在地上宛如一灘爛泥。
趙佶這個處罰對於文臣已經是極刑了,讓一個文官去給武將做一名親軍相當於普通人刺配了。
“官家不可,我大宋開國以來從來沒有貶文官為軍籍的先例,官家此舉極為不妥。”
趙挺之連忙為那名文官求情,趙佶連鳥他都不鳥他一下。
“從朕開始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