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蛟龍為剪,背鰭為刃,這便是青蛟九擊中氣勢最凶,威力最大的一式,雙蛟剪!
這副場景,美輪美奐,卻帶著無比森然的殺機,將暴力和美學糅合在一起!
越豹見狀,心頭一陣冰冷,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腳步瞬間一滯,冷厲地看著前方,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下一刻!
像是不要命了一般,越豹突然回過神來,瘋狂至極地將體內所有元力灌注於神輪之中,神輪光芒大盛,驟然放大數十倍,足有六七丈大小,滴溜溜轉動,遠遠看去,像是一尊由堅固至極的冰雪形成的大盾牌一般。
此後,他便放下心來,一聲冷笑:“狂妄!區區道基境,即便僥幸能催動神通,莫非你還想憑此殺我?”
以神輪為源,元力為本,從而構成的盾牌防禦極為出色,這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妙用,便是同階識藏境強者的神通都未必能攻破,越豹氣定神閑,冷冷地看著飛來的兩隻銀白色蛟龍。
兩條銀白蛟龍背鰭如刀,交錯剪過,嗤的一聲,整個神輪都被剪開,碩大的盾牌寸寸斷裂!
越豹麵色劇變,這才知道不妙,正打算逃走,卻哪裏來得及?
雙蛟交錯一剪,越豹頓時身首異處,血染長空。
長長舒了一口氣,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越豹的屍體,易子軒準備離去的身形一頓,看到在越豹屍體的腰間,竟掛著數個芥子袋,他走近打開一看,眼睛一亮。
他丟失的那幾個芥子袋,竟是被越豹撿到了!
隨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強自打起精神,便踉蹌著、連滾帶爬地,大口噴著鮮血竄入了密林之中。
此時,他離有巢村,不過半刻鍾的路程。
……
“哦,今日不用上課的。”
林伊停在去苦涯學堂的路上,忽然想起這件事來,於是惱怒地理了理被風吹的有些淩亂的秀發,雖然尚且年幼,但從已經初綻顏色的眉宇,便可以看出以後定然是美人一枚。
娉娉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好無聊啊!”
她俏生生地倚著一棵大樹站著,手扶著額頭,有幾縷秀發不經意間飄到耳前來,她用手捋了捋。
不知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她‘撲哧’一聲,笑顏如花,衣裙漫飛,恍如畫中人兒一般。
不過,她手上附著的那一層薄薄的赤色的火光,卻徹底破壞了這個小仙女的形象。
隻聽一聲脆生生的清嘯,林伊一陣小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右掌直接朝著一個躲在古樹後鬼鬼祟祟的身影拍去,頗有偷襲的意味。
“何方小賊,接我一招火焰神掌!”
柳乘風大驚,眼見一道炙熱的火焰直往他的臉上拍來,毫不留情,好像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還沒有接近他身旁三尺,他就覺得眉毛都已經有微微卷曲的跡象。
天哪!
這要是拍到臉上,還不得被燙成個豬頭啊,我以後長大了還怎麼靠臉吃飯啊。
柳乘風心中腹誹不已,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
隻見他兩隻手往旁邊掐訣一引,周圍的樹葉嘩嘩作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樹上扯了下來,瞬間就在他的身前結成一個三尺大小的藤盾,樹葉上下翻飛,去而又回,有一種綠意纏繞。
林伊見此景象,不僅看不到一絲一毫偷襲失敗的沮喪,臉上反而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手上的赤色火焰又厚了半寸,快了三分。
她的手掌白嫩細膩,手指纖細,就算此時附著火焰,也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砰!
上一刻,柳乘風信心滿滿地撐著葉盾,下一刻卻覺得像是被一頭發狂的凶獸狠狠地撞了上來,連人帶盾飛出一丈外。
葉盾上依舊有火焰在不停地灼燒,柳乘風顧不得其他,連忙把辛辛苦苦修煉得來的元力一股腦的搬運出來,連續不斷地往葉盾中輸去。
待到經脈中最後一絲法力也耗盡,葉盾已然被燒成了灰,赤焰也恰好散去。
“好了,你們不要胡鬧了。”
易子軒自苦涯學堂走了出來,無可奈何地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