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身手和反應又有了不小的提高,最近跑哪浪去了?”黃帝摟住我的肩膀,伸手想要捏我的胳膊,我靈巧的避開了,他眼中帶著一抹詫異問道。
“一言難盡、九死一生!”我苦笑著擺擺手,我們仨人站在醫院的走廊裏隨意閑聊“四哥,你跟和尚的關係真的很好嗎?”
“他是我師傅,怎麼了?”四哥點了點腦袋。
“那就沒問題了,我害怕自己會連累你。”我擠出個笑容搖了搖腦袋,“大領導”曾經說過,不允許我和任何熟悉的人接觸,如果四哥是和尚的徒弟,相信第九處就會保四哥不出問題。
“你丫是不是加入什麼邪教組織了,害怕連累家裏人啊?”黃帝從旁邊開著玩笑。
想想天棄組織亂七八糟的規定,我半真半假的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臥槽,真的假的?”黃帝滿目認真。
“別打聽了黃帝哥,我不能說...”我及時岔開話題道:“四哥,王倩的身體怎麼樣了?”
“稍微有點不好,最主要的是這姑娘太強,你不回來她不做心髒的移植手術,心髒這種東西,保存的時間越久機能越差,哪怕是再先進的冷凍技術,也會大打折扣!”四哥歎了口氣。
“她說必須要見到我才會做手術?”我皺著眉頭。
“嗯,最主要的是手術就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成功,尤其是心髒移植這種大手術,失敗的比例很高,哪怕我拜托我師傅讓屠夫親自抄刀,讓天門醫術最高超的“醫生”幫忙打下手,也有可能會失敗!”四哥回答道。
“有辦法提高手術成功率麼?”我有些緊張。
“沒有,不過醫生以前做過類似的手術,而且成功了!如果非要提高手術的成功率,那就是王倩的心態,她心態好的話,可能事半功倍!”四哥拍了拍我肩膀:“解鈴換需係鈴人,這件事到最後得看你!”
“可是...可是我沒辦法跟她見麵...我和她見麵,就是在害她!”我煩惱的吐了口唾沫。
“為什麼?難不成你身上有追蹤器麼?有人會二十四小時盯著嗎?”黃帝斜嘴咬著煙頭懶洋洋道:“你上麵的人不是說不許你主動跟她見麵麼,又沒說她不能和你見麵對吧?”
“嗯?我沒太懂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道。
“張夢魂結完婚,我們會把王倩轉移到浦東區的聖安堂醫院,那裏的醫療條件要好上很多,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提前把自己安排過去,相信我...隻要監視你的是人,就肯定會疲勞,不可能吃喝拉撒全都緊盯不放,不許你這樣、不許你那樣,隻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四哥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我聽的清清楚楚。
“對了四哥,今天我抓到兩個偷襲夢魂的清幫小崽子,據他們說,夢魂婚禮的當天丁凡肯定還會有大動作,到時候你幫忙看著點。”我把晚上那兩個刀手的事情跟四哥說了一遍。
“丁凡這隻小醜,如果不是怕滅掉他,會引來新的家族或者派係入主清幫,早就送他跟他的死鬼老爹去見麵了,留著狗日的苟延殘喘,一點都沒有加緊褲襠的覺悟。”黃帝把煙蒂在嘴裏來回翻滾著花活,吞進來、吐出去的來回嬉玩。
“感謝什麼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哪怕躲在暗處,我也會保護天門的。”我衝著四哥抱拳作揖。
“不需要,你是我天門的區大哥,天門就有義務幫助你的任何親人。不管遇上什麼事情,記住兄弟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四哥無所謂的擺擺手。
“明白了,四哥。”我朝著四哥點點頭,又到重症監護室的門口去看了眼王倩,這次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醫院,這個世界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更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
其實四哥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助我,我想一多半是因為他這個人仗義講究,還有一半則是因為我們這幫兄弟是天門的新鮮血液,不能寒了大家心,最重要的一點或許是因為福來,福來的存在就像一塊牢不可破的巨石,替所有人擋風遮雨。
從醫院出來,我一個人插著口袋滿悠悠的走在大街上走了很久,最後打了一輛出租車返回“寶康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坐在紅旗車裏打開劉乾坤最經常用的那台筆記本電腦,想要查詢一下丁凡的具體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