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建到一半的商業大廈估計有十多層樓高,我用皮帶把那青年吊起來,隨手撿了根木頭棒子把他左手給打折,然後惡魔似的笑道:“社會人說話辦事要算數,說打斷一條胳膊,就肯定打斷...”
青年疼的“嗷嗷”慘叫,我直接脫下來他的襪子塞進了狗日的嘴裏:“很多人總以為口無遮攔的噴糞不會有事,時間會告訴你,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做,資料上顯示,你和你老子愛好一樣,這幾年沒少禍害小姑娘吧?”
“嗚嗚...”青年掙紮著想要解釋。
“我知道,你一定會說都是那些姑娘主動投懷送抱,可是我想問問真的都是這樣麼?這種事情怎麼說呢?如果沒有你爹這種拿著人民和國家給予的權利肆意妄為的蛀蟲,我想很多老實人不至於吃你們的殘渣剩飯,老實人沒有掘你們祖墳,所以別老欺負老實人。”我一棍子又狠狠的敲在他身上,從他身上摸出來手機,輕而易舉的找到一個署名“爸”的人,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頭就有人迅速接了起來,聽聲音鶯鶯燕燕的,孫勇的身邊好像不止一個女人,接起電話懶洋洋的道:“小癟三,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孫主任您好,我是你犬子的朋友,他犯了點錯誤,我想叫您過來談談,我是個粗人,不懂法,您也別拿任何大道理嚇唬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不要報警、不要帶其他人,我聽說你們老孫家就這一根獨苗,你也不想後繼無人對吧?”沒有給他任何廢話的機會,把地址告訴他以後我就掛掉了手機。
看了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尋素雅,我自嘲的聳了聳肩膀:“其實都是套路,我根本不知道這對父子犯了什麼錯,之所以會那麼說,無非是想占個道德製高點,待會殺起人的時候,更覺得理所應當一些。”
尋素雅沒有出聲,隻是看了眼我,又回頭看了看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的青年,臉色複雜的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好半晌後她輕聲道:“這就是你現在的生活?也是你不讓我們跟你接觸的原因麼?”
跟尋素雅一起站在空曠的樓頂吹風,我自嘲的咬著煙嘴看向她微笑:“對!這就是我現在的生活,你還確定要跟著我麼?”
“為什麼不呢?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嫁雞隨雞...”尋素雅很痛快的點了點頭,我趕忙將她的話頭給打斷,幹咳道:“刹車!女神,你要這麼嘮嗑,容易沒朋友...”
“宋康,你真的變得很過去不一樣了。”尋素雅秋水般的眸子定定的在我臉上探索。
“變好還是變壞了?”我饒有興趣的看向她。
“變得比過去男人了。”尋素雅“噗嗤..”一下笑了。
“臥槽,你意思是我過去不男人唄?我跟你說哈..如果不是我害羞,我非得給你證明一下,什麼叫十八厘米的黑粗長...”我朝著尋素雅口花花道。
“什麼?”尋素雅滿臉的迷茫,單純的樣子真讓人忍不住想去她臉上啃兩口。
“沒啥,我意思是我發質好!”我指了指樓下,一輛灰色的大眾邁騰車緩緩的開進了工地,八成就是我這次的任務目標“孫勇”。
“人來了,你先找個地方躲一會兒吧!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看見的好。”我朝著尋素雅說道。
尋素雅猶豫了一下,最後搖了搖腦袋輕聲道:“我說了,要走進你的世界裏,當然要和你一起麵對所有的事情。”
“別強,我可不想在你心目中落下個殺人狂魔的烙印,快去吧!”我推了推尋素雅,朝牆角的方向努嘴,說話的功夫從邁騰車裏走出來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中年人的頭發有些謝頂,滿臉都是著急的神情,開車走進工地以後,就手足無措的四散張望起來。